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溃不成军的样子让顾洲愈发觉得自己威武,冲锋陷阵,锐意进取,占领一切可以占领的疆界。
为什么会骂他?
沈明月感受着胸前水波拍打,在身体摇晃中想明白原因,是那只耳坠子,芳萍送的耳坠子。
耳坠一直在海棠身上,这几日事多,她无暇去送,今晨不小心掉落被沈明月撞见,慌张之下竟没遮掩过去。
顾洲说着不会再与芳萍有瓜葛,却又不去做个了断,说是逢场作戏,也难说是旧爱不断,余情未了。
她想去问个清楚,但又觉得没有必要,不想让人知道的事,再逼问也不会有结果。
心里本就烦闷,有因这事添一层窝火,将满腔愤懑在灯笼上发泄后,仍觉不痛快。
想到这里,沈明月握着顾洲的手臂发狠,眼角有水滑落,让人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洗澡水,顾洲吻上去轻吮,咸涩无比。
“月儿,抱着我,放轻松……”
沈明月撇过头抵在他肩上,不受控制地恨声道:“顾承平!”
在这一刹那,酥麻的炙热涌遍全身,如春雷惊破天光,震动大地。
的确是放松。
沈明月无力地伏在浴池边,贴着氍毹的柔软细腻,朦胧的眼中似藏着浓雾,她问:“你是不是也不想要孩子?”
顾洲的欢愉小心翼翼,才悄悄地泄出去,意犹未尽中忽听得这样问,心酸起来,上前拥住她。
“等你什么时候想要,咱们什么时候再要。”
沈明月松了肩膀,面上表情不变,又问:“你是不是还想着芳萍?”
“怎么又提她?”
这次换顾洲心虚,耳坠子还没解决去,贴身的小衣又送来,芳萍已如坐针毡,甚至急不可耐,这是个好机会,但他不能抓住。
沈明月见他不答,确认似地说道:“我知道你们还互相惦记着,但这事你需做出个决断。”
“决断?”顾洲不急于解释,反问道:“做什么决断?”
沈明月心里发堵,嘴硬道:“自然是不能辜负人家姑娘的一片痴心。”
顾洲嗤笑一声,“哪有什么痴心,不过是想借我之手为她父亲翻案,却又信不过我,毕竟我名声不好。”
“不管怎样,你得对我有个交代。”
沈明月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冰冷,顾洲却因这句话而动容。
“对她有个交代”,而不是对芳萍,也不是对顾洲自己,沈明月醉酒时话里满是抑郁,以至让顾洲感觉就要失去她。
但现在她要个交代,是在给他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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