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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以后自己孤身在北境,要多加小心,凡事三思而后行……”沈明月喉中哽咽,“去吧,别误了时辰。”
“先生保重!”
徐铭后退半步,郑重向沈明月与海棠各行一礼,转身下山。
沈明月心绪复杂,悲伤与欣慰交织中杂糅着一丝羡慕,身影与刀法去往广袤的天地,而她只能守在原地。
回望墓碑,碑上字迹寒凉砭骨,想到活生生的人只剩下冰冷的名字,莺儿就埋在土堆下,永远长眠在这里,再也见不到明亮的太阳,再也闻不到芬芳的花香,再也听不到悦耳的啼鸣。
泪水忍不住滑落,沈明月捂着脸呜咽起来。
海棠忽然跪下去,叩首道:“海棠有罪,请先生责罚。”
“说。”沈明月一时难以从情绪中抽离。
“莺儿落水当晚,衙门的仵作验尸后结案,或是因为是意外,又或是因过年,案子结得潦草,验状有多处不清。好在仵作中有咱们的人,我命他重验一次。”海棠拿出一张纸,“这是新的验状。”
沈明月听着已觉忐忑,略略看过更是惊心,拿着验状的手已然颤抖。
“……发髻散乱无钗环,手腕处有勒痕,胸前淤青为生外力所致,指甲缝中泥土非河泥……”
沈明月猛然抬头:“是死于非命?”
“是,仵作还怀疑她……”海棠欲言又止。
“说!”沈明月的语气极重。
“莺儿的衣服多处破损,并不是从地上抬起来时扯碎的,仵作怀疑她生前受到……欺负。”海棠选个自认委婉的形容词。
“为什么不早报?”
状案在沈明月手中变得褶皱,就像得知莺儿的死讯一样,她不敢相信,不愿相信,她以为仅仅是劫财,没想到还有劫色。
海棠愧疚地低下头,“先生病着,徐铭伤心,我担心你们受不住。”
沈明月并不怪海棠,知海棠虽不说也不会耽误调查,但是每个字都如针一样刺向她的心脏。
痛,锥心的痛。
沈明月将所有知道的人全都过一遍,想到柳家,想到淑妃,甚至想到远在安山的王三娘,她咬牙问道:“会是谁?”
“案发在午后,目击者甚少,多方打探没什么结果,破绽之处在于时间对不上,莺儿与徐铭分开到莺儿落水处的这段路也就一盏茶的功夫,但中间却隔了多半个时辰,这个时间内发生什么,没有线索。我也想过莺儿贪玩,但她在路上买过栗子酥,定会不做停留趁热送回。”海棠含泪再叩首:“海棠有错,请先生责罚。”
沈明月站立不稳,戾气充斥眼底,一字一顿地说道:“再查,不管是谁,我要他血债血偿。”
朔风骤起,卷走余烬。
沈明月望着漫天飞扬的纸灰,再次想到那个人,心想也许他能帮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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