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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这丫头瞒我做什么!”肖广林一拍大腿站起来,怎么也不敢想这两人能结下姻缘,又问:“可是正妻?”
海棠点点头,带着疑惑回答:“三书六礼,明媒正娶。”
肖广林这样问还是因为那个传闻,他担心沈明月瞒着他真做了见不得光的外室,连妾都算不上,不想她瞒得更深。
“唉!原是我想多了,还以为……还以为她是被逼的。”肖广林背过手,“我就说沈先生有勇有谋,怎会是小门小户家出来的。”
海棠听他没有计较的意思,继续说道:“王妃想着肖市令认识人多,能查不到我们查不到的东西。”
“姑娘还是叫我老肖吧。”肖广林无限惋惜,“唉,那个孩子我见过,多好的一个小人儿,咋说没就没了……”
感慨完又摸摸胡子,“查倒是好查,只是有点麻烦。”
海棠立即从袖中拿出钱袋,双手奉上,“只要肖市令肯帮忙,一切好说。”
没想到肖广林立即拉下脸来,蔑视一眼钱袋,提高音量:“你这是什么意思?把我老肖当什么人了?我愿意帮忙是冲着我与沈长史的旧交情,你以为我是为这黄白之物!哼!你走吧,这忙我帮不了。”
说罢指着门口让海棠出去。
沈明月听声音不对,立即出来解释:“大哥,海棠不是这个意思,是她误会大哥了,我替她道歉。我自己也向大哥道歉,不该瞒着你,我担心大哥知道实情,咱们的关系就远了。”
“丫头哇,咱们认识这么久,你还是没看清你大哥呀……”肖广林拖着话音,“你看看我跟老韩,不管他官位多高,不照样是亲兄热弟。”
“是,是我错了。”沈明月无地自容,如履薄冰的日子让她早已失去这份豁达坦荡。
见王妃难为情,海棠立即跪下去叩首:“肖市令息怒,是海棠失言,还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肖广林看看海棠,又看看沈明月,恍然她们是女子,终究不能与老爷们儿相提并论,也跟着跪下去,“我还是先给王妃磕个头吧!”
沈明月赶紧阻拦,“刚还说与沈长史有旧交情,现在这是做什么,我在大哥面前永远是沈丫头。”
肖广林单膝跪地,“尊卑有序,王妃受下这一礼,我心里才踏实。”
沈明月这才松手,承下叩拜之礼。
肖广林起身后又是一声长叹,“我说的麻烦不是别的,是宣德坊那片不归我管,我得想想怎么才能够得上。”
沈明月说道:“这好说,将肖大哥调过去便是。”
“那赶情【1】好……”肖广林明白过味儿来,“还不是王妃一句话的事。”
这话带着些调侃的意味,沈明月知道对方没有恶意,心里却有些乱,这事她办不到,要去求顾洲。
既然肖广林同意,她转了话题,“我见屋里收拾的利索,被褥打了包,大哥是要走吗?”
“不瞒你说,我准备今日就交辞呈去北境找老韩,他不在我也没意思。”肖广林又将手揣回袖中。
沈明月问:“那女子?”
“断了,断了……她家见我在京中无根基,想招我入赘。”肖广林一副休要再提的模样,“我要是答应下来还算老爷们儿吗?还对得起我老肖家列祖列宗吗?”
“会有好姻缘等着大哥。”沈明月说完拿过海棠手里的钱袋交给肖广林,“大哥,查案需要打点,这些银钱用得着,我不方便出面,有什么事与海棠联系。”
海棠脸上正青白不定,忽听被提到名字,立即再叩首。
看着她的窘迫,肖广林找补道:“姑娘快起来吧,以后你就知道了,我老肖是个粗人,唉,也怪也我刚才没说清楚。”
海棠低着头,“奴婢不敢,肖市令有事可到宣德坊的江南岸酒垆上,说打半两清酒,他们便知来意。”
“好,记住了,整得还挺复杂。”肖广林再次打量海棠,发觉自己小瞧了她,这是察子的密语,这姑娘不简单。
回程的马车上,海棠心中仍在愧疚:“今天是我鲁莽差点误了先生的大事。”
“无妨,肖广林能接触到你接触不到的地方,百姓对他没防备,会说实话。”沈明月一顿,“华容阁查得如何了?”
海棠回答:“花容阁的东家有三个,其中两个是商人,还有一个是晋王。”
“晋王?”沈明月惊讶。
“对,晋王名下有多个店铺,买卖涉及各行各业,这不是秘密。”海棠继续说下去:“之前花容阁各大分号的货都是江州而来,正月里几乎没有货物流通,顶多是相近的库房之间周转,大概是年前备得足。如先生所想一样,凌源的花容阁几乎无人光顾,账目不好查,他们看得太紧。”
“过年正客流量大,这时候都没人,平日里可想而知。”沈明月思忖片刻,说道:“继续查,查经常接手他家生意的陆运、漕运,总会找到线索。”
“是。”海棠再说另一条线索,“青夫人是韩将军夫人买来的良妾,随韩将军赴任凌源,凌源的花容阁也正是那时候开起来的,现在青夫人生死不明,韩将军与夫人和离后去往营州。青夫人的父亲曾是瑞王府中执事,瑞王被发配雍州后,他守着王府未离开。”
“瑞王顾驰?”沈明月听顾洲提过这个名字,她将众多线索化繁为简,理出一条脉络,“花容阁与晋王有关,里面有瑞王的眼线,所以晋王与瑞王有瓜葛?”
海棠将这话默默重复一遍,理清关系后说道:“这……没有直接证据,不能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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