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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黎酥云好不容易能把这事忘了,结果耶松次旦自己凑上来,她还以为他在嘲笑她,不知道哪根筋搭错,脱口而出了句“回味无穷”。
一直到现在好几天了,两人角色互换,变成了少年见着黎酥云就跑。
耶松次旦往前边瞅了眼,直接无视了女生明晃晃的后脑勺,趴回桌上继续睡。
“嗯?”数学老师张倜傥锐利的眼神射向教室后方,停下了写题的动作。
“这排最后一个灰色衣服的男生,你来解一下这道题。”他指着某一排说道。
亭增贡布确认了下,叫到的不是自己,他幸灾乐祸地拍拍耶松次旦,“耶松,喊你回答问题。”
“?”
耶松次旦的头从臂弯里抬起来,双眼还没完全睁开,一张俊脸上写尽了迷茫。
到了点人回答问题这一趴,所有人都清醒了,就怕抽到自己。
黎酥云回头,见耶松次旦一副还在美梦中的模样,蓦然笑逐颜开,“噗~”
少年慢吞吞地站起来,样子依旧不掩倦怠。
易甜想到了什么好玩的,对黎酥云道:“倜傥老师出的题是解答题,你说他会不会张口就来一句选a?”
“甜甜,你真损。”黎酥云侧身撑着脑袋,赞同道:“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班主任换了座位,黎酥云和易甜同桌,她们现在坐在倒数第三排,耶松次旦的位子在倒数第一排。
不算远,加上他现在是站着的,将她们的对话听了个明明白白。
撞上她的视线,耶松次旦额角突突地跳,颇压眉梢,眸中氤氲着点点恶趣味,有风雨雷电中排山倒海之势。
他迈开步子走到讲台上。
男生捏着白色粉笔的手骨节分明,略黑,站上去没几秒就开始刷刷一顿操作。
黎酥云开学以来第一次正眼看数学题,认真看了两个数字,嘴角便向下撇了撇。
看不懂。
看不懂一点。
易甜的后桌这时凑上来,明显也听见了二人刚刚的话,“失策了吧,耶松数学好的很。”
德西是个妥妥的社牛,和她们交流起来完全没有压力,“他数学这么好,我都担心他以后秃头秃成地中海。”
黎酥云表示有被笑到,“你这么担心他他本人知道吗?”
德西坐直了身体,伸手捋了捋侧边的头发,故作为难的姿态,“唉呀,我就是这么一个,做好事不留名的幕后玩家。”
易甜无语地白了他一眼,“戏精。”
“过奖过奖。”
“……”
讲台上,耶松次旦已经写完了解题步骤。
路过倒三排的时候还特地偏头对黎酥云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黎酥云:“……”
这比恐怖片还惊悚。
张倜傥用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批改着耶松次旦做的题。
好一会儿,他咂咂嘴,看向男生的目光多了些之前没有的赞许,“少年你可以啊,是有睡觉的资本,啊不是,我是说不要骄傲,上课还是得好好听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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