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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一堑长一智,幸好这次我们都没有受到伤害。”慕月拍拍她手,叫她往好的方面想,谁知这话倒说破了眼前这姑娘的心事。
石映雪忽然扭捏起来,低着头,脸更红了:“多亏襄王,否则……”
见她这幅样子,慕月心里顿时萌发了一个惊人的念头:“你们刚才……”
石映雪抬眸,娇羞地点头:“我中的是鸳鸯散啊……”
鸳鸯散?
慕月眼前蓦的闪过萧珩颈间地齿痕,只觉晴天霹雳。
“中了这毒……不行阴阳合和之事,如何能解?他倒不是迂腐之人,见我难受得紧,没有硬等我开口求他,便……慕姑娘,你可不要告诉别人啊!”
慕月张口,声音都变得轻飘飘:“你和他明年夏天便要完婚,早一点晚一点也无妨。不过,你要小心,若是婚前有了身孕……”
这话一下子将石映雪从热潮中打入冰窟,她嗫嚅着:“我没想到这上头……我怎么办啊!我爹娘知道,会打死我的!”
“你别着急,我想想办法。襄王那边也不能闲着,这事于他名声也不好。叫他问问淑贵妃,有什么法子可以避免。”
慕月语气平静舒缓,有种稳定人心的力量。
石映雪意识到自己不是一个人面对这一切。
“慕姑娘,谢谢你。”
慕月后面实在没心思多说,她帮石映雪将发髻重新梳好,便匆匆下船。
她要去找萧珩问个清楚。
狩猎的人群分散在北海子东边那片茂密的树林里。白雪速度很快,她没有多久便赶到。
萧珩正坠在人群最后,离大部队有相当的距离,似乎是有意脱离队伍。
“萧珩,”慕月叫住他,在他身旁勒住马,咬了咬嘴唇,好不容易低声把疑惑问了出来:“脖子上的……是我咬的吗?”
似乎没想到她会如此直白,萧珩硬是沉默着随马儿又走了好几步,走到耳朵都变红了,才挤出一个“嗯”。
“……”慕月脸蹭的一下滚烫起来。
萧珩看起来比她更尴尬:“当时我……我没有反应过来,等我回过神,已经被你咬了一口。”
“除了咬了一口那里,我还做了什么……”慕月顾不得脸庞的火烧感,逼着自己往下问。
回答她的是更加漫长的沉默。
“萧珩?”慕月追问。
“萧珩?”
当时,她也是这样娇滴滴地呼唤他的名字,眼神迷离又带着纯真的诱惑。
他双手扶着她的肩膀,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葱白食指摩挲上他的嘴唇,“你的嘴唇长得真好看。”
“这玩意儿还分好不好看?”当时萧珩以为她是醉酒呓语,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对啊,好看的嘴唇,看着就好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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