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着,就抱住孩子哽咽道:“是爸爸对不起你,是爸爸错了,爸爸以后不会再打你了……”
仔细看了一番孩子身上的淤青,发现连轻微伤的标准都够不上……孩子又只有爸爸一个人照顾,拘留孩子的爸爸显然是不可能的。
民警将一张家暴告诫书递了过去:“第一次先批评教育。如果再犯,构成轻微伤,将处十到十五日拘留和罚款;构成轻伤及以上,立即刑事立案。”
“好的好的。警察同志放心。”李国栋爽快地签了字。
“李然伟,有事再联系老师,拜拜。”
被老师温柔地摸了摸头,李然伟望着父亲低头陪笑的样子,心脏突然跳得很快——爸爸道歉了……
醉醺醺的父亲揪着妈妈的头发往墙上撞,妈妈哭着求饶,他都始终没有停下……哪怕,那次离婚争吵,他用烟灰缸砸破了妈妈的头,他也从来没有对妈妈道过一次歉……
可这次,爸爸道歉了。
是不是代表……他会变?
然而,民警刚走,门一关上,一个巴掌就呼了上了。
“混账东西,敢告诉老师!还敢报警!”
李然伟甚至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扇得撞在墙上。后脑勺“咚”地一声闷响,眼前瞬间发黑。
“胆子肥了啊!竟然想报警抓老子!”
怒吼声混着唾沫喷在脸上,李然伟惊恐地缩在墙角,目光却有些失焦地望着那张被丢在地上的告诫书,和那只青筋暴起却再次扬起的手掌。
明明……刚才道歉了啊……
明明……签了字的……
“啪!”
“你以为报警有用?老子坐牢了,谁他妈管你?!”
“你妈早不要你了!你妈跟野男人跑了,就是因为生了你这么个赔钱货!”
“你报警啊!再报啊!看谁信你这个小杂种!”
“滚去阳台罚站!”
衣领被粗暴地揪起,膝盖重重地磕在地板上。昨晚摔的淤青再一次被撕开,钻心的疼痛令他闷哼一声,整个人又一次被丢进了阳台。
疼。
好疼……
阳台门“砰”地锁死。
李然伟虚弱地抬头。
隔着磨砂玻璃,就见父亲的身影扭曲成一道狰狞的黑影,对着他怒气冲冲地吼道:“今晚别想吃饭!”
十一月底的风像千万根钢针,瞬间扎透他单薄的校服。
他努力将自己蜷缩在门旁,寒气却依旧顺着脚底往上爬。小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他扒着门缝哀求:“爸爸我错了……我不报警了……爸爸,我冷……”
“哭,哭什么哭!知道错,就安静点!”
回应他的是电视机骤然调大的音量。
冷。
太冷了。
手指无措地缩在背后取暖,却突然触到一块坚硬的物体。他颤抖着拿出,发现是昨晚那枚被父亲暴怒摔碎的魔方。
棱角分明的塑料碎片刺进掌心,六个面的色块永远无法再对齐了。
就像他的人生……
他颤抖着站了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