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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的瞬间,她朝他轻轻眨了眨眼,贺黎筠的心瞬间软成了一团。
崔芳华离开后,原本欢声笑语的客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隐约的风声和两人之间微妙的空气流动。
“我今天的表现,不错吧?”薛宓转过身,眼睛亮晶晶地望向他,语气里带着一点小小的得意,像是等待夸奖的孩子。
“嗯。”贺黎筠低低应了一声。
他嗓音比平时沉哑了几分,像蒙了一层薄纱,搔得人耳根发软。薛宓正被他苏了一下时,就见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不是平常的轻轻触碰,而是悄然下滑,穿过她的指缝,缓慢而坚定地与她十指紧紧相扣。
掌心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他温热的体温透过皮肤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无声无息地将她包裹。
薛宓一直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她任由他握着,甚至向前凑近了一步,仰着小脸看着他:“那,我们都见过家长了,按照人类的流程,接下来是不是该进行到下一步了?”
“?”贺黎筠今晚陪妈妈小酌了几杯,此刻酒意微醺,反应比平时慢了半拍,一时没理解她指的“下一步”是什么。
“电视剧里都是这样演的呀。”
身旁是薛宓理所当然的解释,但声音却突然哑然而止,一个蜻蜓点水般的触碰轻轻地落在他的唇上。
温软而生涩,甚至有些笨拙。
却带着一种不管不顾、近乎鲁莽的热烈,像一粒星火骤然坠入荒原,瞬间点燃了贺黎筠一直苦苦压抑的火焰。
所有克制轰然倒塌,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带进怀里,低头深深地吻了回去。
空气变得稀薄,呼吸交织在一起,蜜瓜的清甜气息若有似无地萦绕在薛宓的鼻尖。
他滚烫的掌心贴在她后腰,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吻得专注而动情,仿佛要将积压已久的所有心意都倾注在这一刻。
她晕晕乎乎地想:难怪电视剧里亲得难舍难分,原来进一步,是这般让人沉溺又悸动的温度。
因为薛宓无法同时以两种形态出现,所以贺黎筠的计划是,小薛宓会被失而复得的姐姐接走共同生活。
当崔芳华思念小女儿想要见面,或是需要以“薛宁”的身份去学校、与林美美玩耍时,薛宓便会切换回孩童模样。
而除此之外的所有时间,他都希望薛宓以成年的模样陪伴在自己的身边。
等到初中毕业,贺黎筠就打算以薛宁出国留学为由,让小薛宓渐渐地淡出众人的视野。只逢年过节寄送礼物,或者偶尔与崔芳华视频通话的方式维持联系。
毕竟,时间一久,崔芳华肯定会起疑,为什么每次他女朋友来访时,妹妹薛宁都恰巧不在场?
一直等到小薛宓大学毕业,也已经是很多年后了。到时候再表示在国外谈了恋爱,想要定居国外,也有着合理的理由。
而其实,今晚,或许是气氛使然,一个更为大胆的念头始终在贺黎筠的脑海里盘旋不去。
他既然已经为她创造了一个合法、清白的人类身份,那么他们的未来……是否也能拥有更进一步的、被世俗认可的可能呢?
比如婚姻,比如真正意义上被法律与世俗所承认的夫妻关系。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便再难按下。
他想象着她穿上婚纱的模样,想象着他们共同署名在同一张户口页上,想象着能以“丈夫”的身份,正大光明地守护在她身旁……每一个画面都让他心跳加速。
他或许一开始就存在着这样的私心,才这么努力地让薛宓拥有人类的身份。
但他,也只是想想而已。
对于拥有漫长生命的薛宓而言,他的生命还是太短暂了。
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后,贺黎筠才万分不舍地缓缓分开。两人的额头仍轻轻相抵,他凝视着她蒙着水雾的眼睛,声音低哑:“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什么危险?”薛宓眼神迷蒙,微微喘着气反问,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唇角。
他轻叹一口气,带着几分隐忍的无奈,对着她的下唇,又惩罚般地轻轻咬了一下:“你电视剧里……只看到亲吻吗?”
“然后就蒙着被子躺床上了呀。”薛宓歪了歪头,一脸认真道,“镜头一转,就到第二天早上了。”
她顿了顿,似乎还在努力回忆剧情,完全没注意到贺黎筠骤然加深的眸光和瞬间绷紧的下颌线。
“所以……”她好奇地望向他,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他衣领,“我们也要那样吗?但你的床太小了,我们睡一起太挤了,不太舒服啊。”
贺黎筠喉结滚动了一下,几乎是立刻回应:“……我明天就换张大床!”
话音未落,薛宓忽然微微蹙起眉,一把将他推了开:“贺黎筠,你身上怎么也冒出点奇怪颜色的雾气了?浅浅的,黄黄的……”
她歪着头,不解地问:“你在想什么呢?”
贺黎筠瞬间整张脸烧得通红,心虚地撇开目光:“在想买什么颜色的床……浅黄色……嗯,还行吧。”
薛宓:……你当我傻子?
三年倏忽而过。
贺黎筠因扫黑除恶成绩功绩卓著,年纪轻轻破格升任市刑侦支队副支队长。他手段雷厉,作风果敢,令不少不法分子闻风丧胆。
也是在这三年里,随着两人感情日趋稳定,薛宓的身影越来越多地出现在贺黎筠身侧,出现在刑侦支队。
起初,大家只把她当作“贺支队的女朋友”,后来才慢慢意识到,她竟是一个能力卓越的犯罪侧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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