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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能在警方布控的盲区,精准描摹出连环作案者下一次出手的时机与方位,甚至在她看似随意的几句点拨下,撕开意想不到的突破口。
质疑当然有过。
刑侦这行,最信的是证据和逻辑,而她给出的答案,有时近乎直觉。
但几次实战下来,分毫不差的结论,成功阻止了多起潜在的恶性案件,令所有窃窃私语终于化为心服口服的叹服。
哪怕没有任何头衔,也渐渐成了队里一个心照不宣的“编外王牌”。
当然,上级领导几度动过将她正式招入麾下的念头,但都被贺黎筠不动声色地挡了回去,只含糊地解释为她有着极强的共情能力和观察天赋,并非真正的犯罪侧写,害怕她遇到危险等等。
而薛宓也乐得配合,享受着这种隐藏在普通人身份之下,运用自身特质与贺黎筠并肩作战的全新体验。
当然,这份高调也引来了麻烦。一伙被贺黎筠重创的残余黑势力,暗中查到了薛宓的姓名和大致行踪。
这伙人恶向胆边生,筹划了一场卑劣的报复——绑架贺黎筠的女友,极尽凌辱并拍下视频散播,誓要给贺黎筠一个终身难忘的“颜色”瞧瞧。
计划进展得也十分顺利,他们将独行的薛宓劫持到了一处偏僻的仓库。可当麻袋揭开,被绑摔在地上的薛宓睁开眼时,绑匪们预想中的惊恐尖叫并未出现。
她只是平静地扫视了一圈昏暗的环境和围拢过来的几张狞恶面孔,眼神里甚至带着点……无聊?
为首的刀疤脸黑老大嗤笑一声,强压下心头那丝怪异感:“呵,不愧是视频里敢空手夺砍刀的女人,是有点胆量!但不知,你这份胆量能维持多久!”
他说着,粗糙的手指试图去捏薛宓的下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淫一邪的光,“长得倒是标致。跟了贺黎筠有什么好?不如跟了我,保证让你吃香喝辣!”
薛宓偏头躲开他的触碰,被反绑在身后的手动了动。
“可你长得那么丑啊……”她甚有闲心得晃了晃翘起的脚,一脸诚恳地叹气,“我又不是恋丑癖。”
仓库里瞬间死寂,随即爆发出黑老大恼羞成怒的咆哮:“妈的!给脸不要脸!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厉害!”
他猛地扑上前,试图用强。
然而,他的手指还没碰到薛宓的衣领,薛宓已经一脚干脆利落地踹向了他的下一身。
“嗷——!”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划破仓库的寂静,黑老大瞬间蜷缩倒地,双手死死捂住裆部,浑身痉挛,涕泪横流。
几乎同时,细微的“绷”声响起,那看似结实的绳索竟应声而断。
薛宓不慌不忙地站起身,轻轻松松地将一拥而上的一群小弟拍飞,甚至随手将有些散落的长发重新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整理妆容。
“好久没遇到敢这么对我的人了呐。”她一步步走向倒在地上一脸震惊痛苦的黑老大身边,一脚用力地踩在他刚才乱摸那只的手上。
“你知道,上一个有这种想法的人,后来怎么样了吗?”
她微微俯身,对着他绽开一个甜美却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他被我一寸一寸地,捏碎了全身的骨头哦。”
……
半个小时后,贺黎筠收到了薛宓发来的一个定位,留言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句:“刚收拾了一个犯罪团伙,速来。”
他匆匆地赶往现场,就见仓库中央,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呻吟不断的绑匪,个个鼻青脸肿,显然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
而那个为首的刀疤脸黑老大,更是惨不忍睹,一张脸肿得像猪头,蜷缩在地上不住地抽搐。
贺黎筠快步走到好整以暇站在一旁的薛宓身边,上下打量确认她连根头发丝都没少后,才将目光投向地上那个明显被特殊关照过的头目,有些哭笑不得地委婉开口:“这个……是不是下手稍微重了那么一点?”
“可他刚才用这只肥猪手乱摸我!还想扯我衣服!”
薛宓委屈地撇了撇嘴,话音刚落,贺黎筠就瞬间变脸,一脚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身上。
“那他该死!”
又过了七年,阳光小学迎来了五十周年校庆,校园里处处张灯结彩,众多校友从四面八方赶回,重温旧日时光。薛宓当年所在的班级也借此机会,举办了一次难得的小学同学聚会。
多年未见,昔日同窗都已变了模样。
二十岁的林美美已是小有名气的网络作家,眼神灵动,谈吐间多了几分文艺气质。
而那个曾经总带着淤青来上学的李然伟,竟是当年的高考理科状元,如今是名牌大学的数学系高材生,眉宇间的阴郁早已被自信取代,气质也沉稳了许多。
大家聊着各自的近况,岁月仿佛并未带走太多生疏,反而添了几分成熟的亲切。
这时,不知谁提了一句:“要是宁宁也在就好了……”话音未落,包厢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抱歉,我来晚了。”
众人望去,顿时发出一阵小小的惊呼。门口站着的正是初中毕业后就传言出国留学的薛宁。
她裹着件米白色高领毛衣,外面是浅灰羊绒大衣,一身装束简约又暖和。刚从外头进来,脸颊还带着被冷风吹过的浅浅绯红。
“宁宁!你终于回来啦!”林美美惊喜地拉住她的手,左看右看,忍不住感叹,“天哪,你和薛宓姐姐长得真的好像呀!简直一模一样!”
薛宓只是笑而不语,任由老同学们围着她问东问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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