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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尾声,林美美依依不舍地问:“宁宁,你大学毕业后,会回国发展吗?还是就留在国外了?”
薛宓眨了眨眼,看着好友关切的脸庞,心中微动,忽然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神秘凑近林美美:“美美,其实,我就是薛宓。”
“我不是人类,所以没办法让薛宓和薛宁同时出现。不过这些年,我一直在努力修炼分身术哦,等哪天成功了,就能两个我一起陪你逛街啦!”
“啊?”林美美瞬间瞪圆了眼睛,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茫然,又慢慢转化为一种听到离谱设定的无语。
她看着薛宓眼中狡黠的笑意,瞬间明白过来,没好气地捶了她一下:“坏蛋!你又拿我寻开心!吓我一跳,还以为要开启什么都市玄幻剧情了呢!”
薛宓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轻轻推了她一下:“这个灵感怎么样?免费送给你写文哦~”
“讨厌鬼!”林美美嗔怪道,随即却又顺着这个假设想了下去,作家本能发作,“不过……如果你真的不是人类的话,是不是会永生呀?”
她托着下巴,脑洞大开:“说起来,不是人类也挺痛苦的吧?看着自己爱的人一点点老去、一个个离开,而自己却不老不死,那该多痛苦啊,该怎么坚持下去呢?”
“会吗?”薛宓歪了歪头,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永恒的生命不好吗?我觉得电视剧里那些妖怪,为了短短几十年的人类情爱,就放弃漫长的生命和力量,才是愚蠢的行为呢。”
“那倒也是。”林美美表示赞同,但随即又反问:“可一直活着,不会无聊吗?爱一个人的几十年,对于人类是一生,对于永生者或许只一瞬。”
林美美瞬间文艺青年上身,感慨道:“所见之人皆如潮汐般涌来又退去,所历之事终将沦为模糊的副本,情感在无尽的失去中磨损至麻木。这种存在,如同被困在琥珀里的昆虫,纵然时光长河奔流不息,自身却早已凝固。”
无聊吗?
薛宓的心微微一动。
曾经被封印、在黑暗中度过了整整千年的岁月,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那漫长到足以磨灭大多数意识的孤寂,确实是极致的无聊。
但现在,看着眼前喧闹的同学,想着家里那个总会为她亮着一盏灯的人,她却觉得这个曾经认为污浊的人间,变得有趣极了。
如果这个越来越有趣的世界里,贺黎筠也能一直活着,陪她一直走下去……
那就更好了。
这个念头悄然划过心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完全明晰的期盼。
她笑了笑,道:“只要还有情感,那就不会无聊~因为她会努力找到那个让自己的世界变得有趣的那个人~而且,人类的文明也并非静态的画卷。它是奔涌的河流,或许未来,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呢。”
小学聚会散场时,外面已是瓢泼大雨,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溅起一片水雾。
薛宓没带伞,站在屋檐下,收到了贺黎筠的短信:【等着,我来接你。】
她低头回了个好,收起手机,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街对面。
只见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姑娘,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可爱的雨衣,被爸爸妈妈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牵着,正蹦蹦跳跳地过马路。
小女孩仰着头对父母说着什么,脸上洋溢着被宠爱、无忧无虑的幸福光芒。
只那一眼,她就认出了,是薛宁。
她站在原地,看着那孩子走过斑马线,离自己越来越近。在三人即将擦肩而过的瞬间,薛宓忽然上前一步,蹲下身,从背包上解下那个她随身戴了很多年的小海豚挂件。
“小妹妹,”她声音放得极轻,带着笑,“你好可爱呀,这个送给你。”
小姑娘惊喜地接过,甜甜地说了声“谢谢姐姐!”,便被父母牵着继续往前走了。
薛宓维持着蹲姿,望着那小小的背影融入雨帘,直到视线彻底模糊,冰凉的雨水混着滚烫的液体滑落脸颊。
贺黎筠撑着伞匆匆赶到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
薛宓蹲在屋檐下,眼睛和鼻尖都红通通的,像只被雨淋透却固执不肯挪窝的猫。
他心头一紧,明明她一直悄悄关注着林美美的动态,连她写的小说都一章不落地追更,怎么见了面反而哭成这样?
他将伞稳稳地举到她的头顶,声音温和:“走吧。”
现在的贺黎筠已年届四十,凭借出色的能力和累累功绩,已晋升为市公安局副局长。
年轻时他从不在意外貌,哪怕很多人觉得他帅,他也只觉得破案靠的是脑子,皮相根本无关紧要。
可自从三十六岁那年和薛宓简单办完婚礼后,每当二十岁模样、鲜亮得扎眼的妻子走在他身旁,那些探究与惋惜的目光就像细针般扎得他浑身不自在。
现在出门前,他总会对着镜子多梳两下头发,连崔芳华送的抗皱面霜都开始认真涂抹。
尤其是最近熬夜加班后恢复越来越慢,精力也大不如前,看着身边永远朝气蓬勃的薛宓,一种难以言喻的自卑感,不知不觉间越来越深。
“哎……”他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突然叹气?”薛宓转过脸,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水珠。
贺黎筠望着灰蒙蒙的雨幕,声音有些幽幽的:“就是觉得人类的生命为什么这么短暂。一晃眼,我都四十了……”
如果是他,爱人如果去世,自己该用什么支撑着活下去呢。
也正因如此,他渐渐意识到,让拥有永恒生命的薛宓爱上终将腐朽的自己,或许是种彻头彻尾的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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