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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碰冰面,”萧彻说,“冰面太凉,会冻伤手。”他从怀里掏出一双羊毛手套,递给苏砚,“戴上这个,再碰就没事了。这是我娘以前给我做的,很暖和。”
手套是深灰色的,针脚有些笨拙,却很厚实。苏砚接过手套戴上,指尖传来暖意,心里也暖暖的。他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冰面,冰凉的触感透过手套传来,却不觉得刺骨。他抬头看向萧彻,对方正看着他,眼里带着笑意,像这夕阳一样温暖。
“谢谢。”苏砚轻声说,心里满是感激。
萧彻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站在冰湖边,看着金色的冰面,轻声说:“我说过,等打赢了仗,就带你来看雪山。我萧彻说话,从来算数。”他顿了顿,侧头看向苏砚,眼神认真,“以后,只要你想来看,我随时都能带你过来。不管是冰湖,还是雪参,只要你想要,我都能给你找来。”
苏砚心里一暖,眼眶有些发热。他看着金色的冰湖,看着身边的萧彻,突然觉得,穿越到这个陌生的时代,遇到萧彻,遇到寒狼堡的弟兄们,或许是命运最好的安排。
夕阳渐渐落下,金色的冰湖慢慢变暗,两人并肩站在雪地里,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重叠在一起。雪地上,他们的脚印一前一后,渐渐重叠,像在诉说着一段未完的故事。
雪夜毒影,堡讯惊弦
夕阳最后一缕金光隐没在雪山之巅时,萧彻牵着苏砚的手往山洞走。雪地里的脚印被晚风轻轻拂过,边缘渐渐模糊,唯有两人交握的手,始终带着暖热的温度。苏砚的指尖蹭过萧彻掌心的茧子——那是常年握剑、握缰绳磨出来的,粗糙得像北境的砂石,却奇异地让人安心。他忍不住悄悄收紧手指,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道最深的茧纹,像在触碰一段无人知晓的过往。
“冷不冷?”萧彻最先察觉到他的小动作,侧头看过来时,目光落在他冻得发红的耳尖上。他立刻停下脚步,伸手把自己狐皮袄的领子往苏砚那边拉了拉,直到柔软的狐毛裹住对方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还有半里地到山洞,忍忍,进去就有篝火了。”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晚风的凉意,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软。
苏砚埋在狐毛里,鼻尖蹭到萧彻衣领上的雪粒,凉丝丝的,却让脸颊更烫了。他轻轻点头,睫毛在雪光里颤了颤:“不冷,你走快些也没关系。”其实他是想早点到山洞,看看萧彻说的“藏了肉干和松枝”到底是什么样——自从萧彻提过要带他来雪山,他心里就悄悄盼了好几天。
走回山洞时,篝火果然还在噼啪燃烧,木柴烧得通红,把不大的山洞烘得暖融融的。萧彻先从背包里翻出一块羊皮垫,仔细铺在靠近篝火却又不烫人的位置,又弯腰拍了拍上面的雪粒,才示意苏砚坐下。“先坐着歇会儿,”他说着,从背包侧袋里掏出两个水囊,指尖在其中一个上顿了顿,才递过去,“这个是早上在堡里烧开的雪水,我裹在棉袄里捂了一路,还是温的。”
苏砚接过水囊,指尖触到囊身的温度,心里也跟着暖起来。他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温水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松木香——那是萧彻棉袄上的味道。他看着萧彻蹲在篝火旁翻找背包,对方玄色的披风垂落在雪地上,沾了不少雪,却丝毫没影响动作。“你怎么不喝?”苏砚举了举手里的水囊,“你的水是不是还冰着?”
“我没事,”萧彻头也没抬,从背包底翻出用油纸包着的肉干,“我抗冻,冰水解渴。”他说着,把肉干放在篝火旁的石板上烘着,又添了几根松枝,让火苗更旺些。苏砚看着他的侧影,突然觉得这样的画面很安稳——没有战场的厮杀,没有堡里的琐事,只有篝火、雪和两个人,像北境最普通的夜晚。
可这份安稳没持续多久。苏砚刚喝完半囊水,突然觉得喉咙里像被塞进了滚烫的砂砾,灼痛感顺着食管往下蔓延,紧接着腹痛如绞,像有无数把小刀在扎。他“哐当”一声摔掉水囊,温热的水洒在雪地上,瞬间冒起白气。他捂着肚子蹲下来,指尖掐进自己的衣料里,却还是挡不住那阵剧痛,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只剩下一点青紫。
“苏砚!”萧彻的声音像被针扎了似的响起,他几乎是踉跄着冲过来,膝盖重重磕在雪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却连揉都没揉一下。他伸手想去扶,指尖刚触到苏砚的胳膊,就被那刺骨的冰凉吓住了——那不是北境冬天该有的冷,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带着死气的凉。“哪里疼?是水的问题吗?”他的声音发颤,连呼吸都乱了,视线死死盯着地上的水囊,瞳孔微微收缩。
这是萧彻在北境征战十年,第一次尝到“慌”的滋味。以往面对千军万马的冲锋,他能冷静地排布阵型;哪怕刀架在脖子上,他也能笑着说“想取我首级,先问问我手里的剑”。可此刻看着苏砚蜷缩在雪地里,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他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连思考都变得迟钝。他甚至不敢用力呼吸,怕稍微一动,眼前的人就会消失。
苏砚张了张嘴,想回答,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嗬嗬”声,像破了的风箱。他的视线渐渐被黑雾笼罩,只能模糊地看到萧彻焦急的脸,和对方眼底那片猩红的火。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若不是萧彻及时伸手托住他的腰,他早就摔在雪地上了。
萧彻慌得手都在抖,他先是抓起地上的水囊猛嗅——没有异味,和普通的雪水没两样。可他自己的水囊还挂在腰间,里面的水冰得能硌牙,他喝了一路都没事。他又急切地捧起苏砚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对方的嘴角,终于在唇角的绒毛上,发现了一点几乎与雪色融为一体的淡绿色粉末——比指甲盖还小,不仔细看,只会以为是沾了雪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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