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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卑鄙!”申云鹤面色突变,伸手就要去抢申云烟的手机。
申云烟手一收,侧身。他一个趔趄,差点一头栽进河里。
他转过身,眼底满是怒火,咬牙切齿道:
“你个疯婆子,你把爸爸逼死还不够,现在还想逼死我是吗?!”
申云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道:“他死,是他罪有应得。你如果想和他一样,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她已经受够了别人的威胁。
“你要怎么纠缠随便你,想杀了我也随你。但是我可以保证,如果我死了,也一定会拉你一起下地狱。”
她说这话时,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她只是看着他,漆黑的眼底似死水般寂静,犹如冷血动物般,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申云鹤毕竟是个不足二十岁的青少年,以前再怎么作威作福,也是因为有父母撑腰,所以才敢如此肆无忌惮。但现在不同,他失去父母,周边亲戚因为申父的犯罪事实,他的入狱,已经无人敢和他沾惹上半分关系。
眼前的申云烟反而成为了他的唯一血亲。
于是,申云烟眼看着他的嘴张了又张,面上表情变了又变,从愤恨到不甘,从不甘到痛苦,再到接受事实后的委屈,然后逐渐平息。
对此,申云烟不再说话,转身继续往前走。
雪,纷纷扬扬地落下,逐渐变大。
——————
桐南的景点中心。
一个穿着白色大衣,头戴同色蝴蝶结羊毛礼帽的女孩拿起店铺前摆放的折扇,撒娇似地和身旁高大的男子道:
“你看这上面的兔子是不是很可爱~”
男子身材高挑,相貌俊美,一身黑色大衣更衬得他格外冷峻帅气,引得过往的路人频频回头赞叹。
只是他此时心思全然不在这里,双手抱肩,视线在四周略过,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极为不耐地应了一句:“你想买就买,别耽误我时间。”
女孩约摸二十出头的年纪,稚气未脱,秀美的脸庞上带着几分纯真。闻言,圆而大的眼睛骨碌碌一转,然后将折扇塞到他手里:“那你给我买好不好?就当这次约会的礼物。”
男人低头将看向手里的折扇,不耐烦地往柜台一丢,从大衣内侧拿出钱包,抽出两张崭新的百元大钞:
“结账,不用找了。”
话罢,也不管对方如何反应,长腿就迈了出去。
“喂,魏延!”女孩见状连忙拿起柜台上的折扇追了上去。
“那个,这把折扇才三十块钱……”商家还有点懵,话没说完,两人都走了,只剩下柜台上的两张明晃晃的纸钞告诉他,除去溢价,今日净赚180。
“魏延,等等我。”
女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使得魏延心底不由地又多了几分烦躁,但还是停下了步伐,转身。
“程夏夏,跟了我一上午也差不多了,你该上哪儿上哪儿,别再跟着我。”
女孩气喘吁吁地停下,白嫩的小脸被冷风吹得红彤彤,越发显得她娇美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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