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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归,晏茗倒是想到了一个人。
双宛轻轻喊了一声:“哥哥。”
……哥?
晏茗眉心皱起,有些疑惑,她们为什么喊他归总,双宛的哥哥不应该姓双吗?
她目不转睛盯着男人,光影交错下,当那张脸毫无遮挡,彻底展露在面前时,她才发现这人竟然是归鹤。
难道说……双宛的哥哥是归鹤?
“嗯。”
归鹤的眼神似乎在晏茗身上停留了一秒,又似乎根本没注意到她。
“归鹤,才来啊,我们都等你好久了。还有,刚才她俩说我们老。”纪池吊儿郎当走近,懒散地揽住归鹤的肩膀,企图告状。
归鹤的反应是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他瞬间怂了,讪笑着把不老实的胳膊拿下来。
“阐述事实而已,茗茗你说是吧?”双宛转头看向晏茗,寻求同盟。
晏茗还在愣神,下意识反驳:“不老啊,谁说老的,大九岁而已,没多少的。”
双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个墙头草。”
双宛又看向归鹤:“都是哥哥你板着脸太可怕,让大家都不敢说实话了。”
归鹤:“嗯。”
“我今天统共听见你说了两句话,两个字,一句是嗯,另一句也是嗯。”纪池说,“归总,惜字如金也不是这么个惜法。”
“母亲呢?”归鹤问双宛。
“在二楼。”双宛有些犹豫,“哥……”
归鹤极淡地扫了她一眼,眉心微不可闻地皱了一下。
晏茗盯着归鹤上楼的背影,就算只是背影也很是赏心悦目,他周身似乎流转着低气压,只要靠近就会喘不过气,窒息又上瘾。
直到现在,晏茗的心绪似乎一直被他牵引,尽管他几乎没看过她,可她依旧着迷。
想被他看见,想让他露出冷淡之外的表情,想……
晏茗咽了咽口水,拿起一杯酒掩饰不安的心情,但指尖却在微微发抖。
晏茗状似无意问了一句:“你们不同姓,我都没想到你们会是兄妹。”
“我们同母异父,”双宛笑眼弯弯,“不过我们年龄差的有点大,我记事的时候哥哥已经大了。我和哥哥不太熟,我有点怕他。”
晏茗有点失望,原来不熟啊。
她忽然想起那只巨大的熊玩偶,若是早知是归鹤,那她肯定要更用心一点,附上的贺卡会写满她真心的祝福,而不是简简单单的“生日快乐”。
她有点心塞,多喝了几杯酒,反应过来时眼前有轻微的重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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