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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黎一顿,拉住他的胳膊问:“怎么了,工厂那边出事了?”
“不是。”成计明衣领都没翻好,头发也带着潮湿的水汽,整个人都乱糟糟的。他脸色紧绷,强行让自己保持镇定,解释道:“我爸刚才昏倒了,我得回去看看。”
原来是家里的事,祝黎放开手,但看着成计明的样子,她也跟着紧张,接着快速问:“医生怎么说?”
“刚送进抢救室,还不知道情况。”他捏了捏祝黎的手,手心比刚从室外回来的祝黎还要冰凉,嘴上却说着安慰的话:“应该没事,是准备去做透析的路上晕到的,就在医院不远的地方,马上送抢救室了,应该不会有事,别担心,我先走了。”
“等一下。”祝黎指了指桌上的卡片说:“你的身份证。”
成计明下意识摸了摸口袋,又不太聚焦地往桌上望,接着点点头快速抓起塞进兜里,一连串动作明显有几分六神无主。
祝黎也不敢再多说,往外让了一步让成计明出去。他跨步出门就猛按电梯按键,没等几秒又没了耐心,直接往楼梯间拐。
厚重的门发出沉闷的摆动声,楼道里阴冷的空气从门缝里透出来,与厨房里散出的炖汤热气混成一团。祝黎立在玄关处,看着成计明急匆匆的背影,她闭了闭眼睛,忽然再次喊住他。
“计明!”祝黎音量不高,念出他的名字却十分清晰:“我陪你一起回去吧。”
成计明脚步一顿,转头意外地回视她。
“我跟你一起回洛阳,等我两分钟去拿一下证件,然后我们开车去机场,一小时够的,你别太着急,叔叔一定会没事的。”
成计明足足愣了三秒,才终于站定,把行李箱放在地上,点头说:“好,我们一起。”
大概是运气好,平时会稍稍堵车的机场高架一路畅通无阻,半小时不到就开到机场,成计明已经在路上帮祝黎定好机票,两人又没有多余的行李,很快过了安检上飞机。
一路机场快走让两人都在冬日里冒出汗,连一直相握的手心都变得粘腻,但成计明一直没有放开。
飞机起飞前,他最后一次打开手机看成母的消息,还在抢救中,然后开启飞行模式。
祝黎取了张纸巾擦掉他额上的汗,成计明勉强笑了一声,说:“谢谢。”
祝黎努力装出轻松的语气,把纸递给他,说:“你自己擦吧。”
成计明倾身过来,环抱住她,在祝黎耳边疲惫地喃喃:“我是说,谢谢你愿意陪我一起。”
做普通的恋人
飞机上成计明还是难掩焦灼的情绪,尽管闭着眼睛假寐,但眼皮时不时抖动,明显不安。
祝黎见他没有多聊的意思,想他应该需要点个人空间调节自己,也没多打扰,只是牵着成计明的那只手依旧被他牢牢的十指相扣,另只空着的手,祝黎拿出电脑临时办公。
她想把最近几天搜集到的优曼劣质产品证据以及高世宇包庇的证据都整理好,先发给吴城试探他的态度。祝黎本来计划明天去公司亲自找吴城面谈,但临时决定陪成计明回洛阳,至少耽误两天,再加上周末两天,她等不了这么久,只想迫不及待解决这件事。
祝黎一直是个有耐心的人,但这次她破天荒地急于做成一件事,片刻都不想耽误。
受成计明的情绪影响,祝黎工作也不能完全静下心,这点东西花费许久才编辑好,仔细检查一遍,将邮件定时发送出去,再合上笔记本,一小时已经过去。
她转头一看,成计明早就睁开眼,正在没有聚焦地看着她的脸发呆。
祝黎捏了捏他的手背,轻声问:“醒了?”
“本来也睡不着。”成计明微微摇了下头,又抬了抬下巴指向放置笔记本的小桌板,问道:“如果工作太忙,明天你就先回上海,不用一直陪着我耽误正经事。”
这话搁在平时,祝黎肯定会认为他在明嘲暗讽她对优曼的销售支援,但这会儿他面色疲惫,语调没什么波澜,祝黎知道他大概只是随意说出口,并没有多余的精力思考这些弯弯绕绕的烦心事,因此她也不想在这时跟他解释最近的状况,况且现在一切都还没定论,她只是简单编了个借口。
“不是工作,是有篇课程论文要收个尾发出去,刚才已经写完了。”
成计明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又说:“那你公司那边?”
“请假了。”祝黎果断道:“过几天我和你一起回。”
“再看吧。”成计明侧头看向窗外,云层从下方缓缓穿过,“如果我爸需要住院,可能我会多待几天。今年太忙了,到处走,都没怎么回家。”
祝黎看着他安静的侧脸,利落的下颌线条,微抿的嘴唇,大概两小时前还在家里边办公边炖汤,鼻梁上还挂着那副平常不常戴的眼镜,镜片映着外面的蓝天白云。
祝黎忽然想起几个月前,去找他签约那天的情形。成计明说身上仅仅属于自己的东西很少,要对许多人和许多事负责,祝黎在在这一刻有了深切的体会。
那时他对她别有所图,甚至连眼神都虎视眈眈,每句话都带着让她让步的目的,因此祝黎从没思考过这些话里的真正含义。
其实她好像从没好好了解过成计明。从重新遇见开始,她一直认为成计明没变,还是当年赤诚少年的模样,坦率且藏不住心事,但最近和成计明有了隔阂,她似乎离他不再那么近,隔着远远的距离遥望他,那些少年气性一下都被打散了,迫使她重新认识一回成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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