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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房间里比昨日明亮。
李景夜在内室里挂了几帘薄纱,穿着清凉地跪在床边的地面上,膝盖都磕红了。
“将军,您想现在就寝,还是先玩尽兴后……再上床呢?”
他扯出了一个笑容,肌肉强拉着嘴角勾出弧度,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里却充满了绝望。
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僵硬,低头抿唇调整表情,再抬头,绽开一个较刚刚那个自然些的笑容,可笑意依然爬不上他盈盈的眼眸。
宋碧冼大步过去将他扶起来,披上她的外衣,帮他系住外露的春光。
他身上凉的像块冰。
她皱眉,昨天刚哄好的人,怎么一个白天就不好了?
“我不需要你做这些。”她视线逡巡一圈,看到了远处被他遗弃在刀架上的短刀。
李景夜阻止了宋碧冼的动作,他将纱衣轻扯,扶着她的手臂,娇媚道:“将军,我不好看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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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他“我只是个愿意被你利用的傻瓜。……
他表示自己完全是自愿的,甚至主动地去引导宋碧冼的手探索。
随着李景夜低头,白皙纤长的后颈在散开的墨发间下露了出来。
他周身沉寂,颈项美丽又洁白,像只孤傲高贵却跌入泥潭——任由身躯沾染脏污、就快死去的天鹅……
宋碧冼诚实回答道:“你很美。”漂亮的让她失神,“不必……”
李景夜嫩葱似的手指搭上她的双唇,阻止她说完,轻声道:“我可以陪将军寻找喜欢的玩法,喜欢野趣还是什么……都可以。”
他乖巧地说明,提示她只需要享受就可以,他会主动,没有一点不甘愿。
“我不会喊停,也不会叫痛,完全……按将军喜欢的来。”
李景夜像个逃跑失败、认清现实的儡偶,决绝地引颈就戮,老老实实被她不知道的儡师牵上了丝线。
“您享用我,我蒙受您的庇护活下去。您也知道的,我……不脏的……”他声音清灵尾音轻颤,带着种难以言状的凄凉。
他好像折断的竹,摔碎的玉,只剩惨烈后无可奈何的接受。
李景夜想起了宫里见到的贵君们。
彼时,他觉得他们不如死了。
此时,选择落到了他身上,他何尝不是摇尾乞怜,像青楼倌儿一样下贱?
没了皇室的光环,他不过是只丧家犬。
身囊虽可傍身,但空有美貌并不能保住他的安全。
失去了地位,这张脸还会为他带来数不尽的麻烦,他最好的选择就是找个靠得住的参天大树,在她的喜爱施舍下过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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