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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清苑头上裹着发帽从房间里走出来,“我的宝儿,饭菜在冰箱,得拿出来热热才能吃,或者你叫个外卖。”
“我吃不下。”许墨有气无力道。
看出她情绪不佳,陈清苑便上前搂着她的肩膀一起进了房间。
“什么情况?”
许墨把今天的情况大致说了一下,“你说我为什么就那么爱哭呢,我平时在外人面前不这样啊,但是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就突然控制不住情绪。”
“欠得慌!”陈清苑言简意赅,“平时一直对你不冷不淡,突然之间给了点好脸色,你就感动死了。”
“好糙的话啊!”感觉心脏中了一箭。
“啧,话糙理不糙,先去把肚子填饱了!”陈清苑站起身推了推她,“再坚持一段时间,要是还拿不下楚越,我就该劝你放弃了。”
以许墨的颜值,对方要是真的有意,早该低头了,拖太久反而会让她陷入一段不正常的关系当中。
当局者迷,哪怕她也盼着许墨能得到一段好的恋情,但如果楚越并非良人,那就该由自己来做这个恶人了。
“哎呀别呀!”许墨捧着自己的脸,一副少女怀春样,“我觉得他对我爱搭不理的样子也超帅的。”
完了,陈清苑一巴掌贴在自己的额头上,这已经是陷进去了。
时间又过去三个多月,现在两人的关系已经进行到还算融洽的阶段。
期间许墨一直秉持着绝对要忍住不能对楚越动手动脚的状态,且雷打不动的给人带有鱼的菜。
楚越经历了上次医院的那件事后,心里似乎也松动了一些,不再抗拒许墨的投喂行为。
这一晚,部门因为楚越晋升了小组组长而展开了一次晚餐团建。
“来来来,干杯啊!”一位颇有资历的老大哥起哄道,“楚越,这杯我敬你,要知道你可是我们公司最年轻的小组组长了。”
“谢谢!”楚越心里虽然不太情愿,但还是喝了那一小杯的白酒。
酒一进肚,他就觉得喉咙一直延续到胃里都烧的厉害,舌头麻麻的,嘴里苦的让人想立马呕出来。
他强忍着难受笑着说,“谢谢大家,但是喝了这一杯就算了,我不擅长喝酒也不爱喝酒。”
但酒桌文化哪里是这么简单就能被他逃脱的。
其他人纷纷露出不满,不喝就是不给面子,明里暗里表示以后是不是想被穿小鞋诸如此类的话。
楚越看着桌上的人一个个人模狗样,看着是在笑,实际恶心的嘴脸一张比一张恶意更盛。
许墨见他们欺人太甚,没听见楚越说了不想喝吗?
于是她想也不想就从楚越手里抢了杯子,“好了好了,我替他喝了!”
“不是,许墨。你又不是主角,抢什么风头啊。”另一位在公司也待了许多年的大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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