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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换了一身黑色战术服,但和之前那套不同——这套更厚重,肩部和肘部有强化护甲,腰带上挂着一串钥匙和几个小型控制器。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扫过笼内,在林雅脸上停留片刻,然后向下,扫过她破损的战衣,扫过脚上的镣铐,扫过脖颈上闪烁的项圈。
“站起来。”他说。
林雅扶着墙壁慢慢站起。腿因为长时间蜷缩而麻,她摇晃了一下,但很快稳住。
唐峰拿出钥匙,打开笼门。栅栏向一侧滑开,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出来。”
林雅走出笼子。走廊的冷空气扑面而来,她打了个寒颤。
“跟我来。”
唐峰转身走向走廊另一端,林雅跟在他身后,脚镣拖在地上,哗啦作响。
他们走过三道安全门,每道门都需要唐峰的虹膜和掌纹双重验证。
越往里走,空气越冷,灯光越暗。
最后一道门后,是一个巨大的空间。
林雅停住了脚步。
这里比她之前见过的任何“训练场”都大,至少有半个篮球场大小。
天花板高得看不见顶,隐约能看见纵横交错的钢梁和粗壮的管道。
地面是深灰色的混凝土地面,粗糙,布满细微的裂缝和污渍。
而房间的布置……
左侧,是一面从地板延伸到天花板的镜子——不是之前那种精致的全身镜,是工业用的、表面有细微划痕的镜面钢板,反射出扭曲变形的影像。
右侧,是一个水泥砌成的水池,没有浴池的精致,就是个方正的、深约一米的坑,里面是浑浊的、漂浮着不明杂质的水,水面反射着顶灯惨白的光。
房间中央,最引人注目的……
是从天花板上垂下的四条银色链条。
不是之前训练场那种精致的、带皮革衬垫的链条。
这些链条更粗,每个环扣都有拇指粗细,表面有锈迹和磨损的痕迹。
链条末端连接的不是腕铐踝铐,是……
是直接焊在链条上的金属环。
环的内径刚好够成年人的手腕或脚踝穿过,但内侧没有衬垫,是冰冷的、粗糙的金属。环的边缘甚至没有打磨,能看到焊接后留下的毛刺。
而在这些链条正下方的地面上,用红色油漆画着一个标准的“大”字形轮廓——人头的位置,双手的位置,双脚的位置,都用醒目的红叉标记。
旁边还有一个小型控制台,屏幕上显示着链条的承重、拉伸长度、温度等数据。
控制台旁的地面上,散落着几样工具一把钳子,一捆粗糙的麻绳,几个不同尺寸的扩张器,还有……一根黑色的、带着倒刺的短鞭。
林雅的心脏狂跳起来。
这不是“训练”。
这是刑讯。
“过来。”唐峰走到控制台前,没有回头。
林雅僵硬地走过去。每一步都让脚镣哗啦作响,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出诡异的节奏。
“战衣脱了。”唐峰说,手指在控制台上输入着什么,“今晚不需要那些装饰。我要看最真实的你——伤痕累累的、赤裸的、毫无保护的你。”
林雅的手指颤抖着,摸到战衣侧面的拉链。
深蓝色面料从中间分开,向两侧滑落,堆在她脚边。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站在冷空气中,只有脖颈上的项圈和脚上的镣铐还戴着。
皮肤暴露的瞬间,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是冷的——这里的温度至少有二十度——是恐惧。
唐峰转过身,视线像手术刀一样刮过她赤裸的身体。
那些痕迹在工业灯光的直射下无比清晰胸口和腰腹的旧伤已经变成淡紫色的淤痕,像某种扭曲的地图;左肩的撕裂伤还在渗血,缝合线像蜈蚣般爬在肌肤上;大腿内侧有密集的红点和擦伤,是之前跪爬训练时留下的;小穴和后庭的入口微微红肿,能看见细微的撕裂痕迹……
一具被反复使用、反复损伤、反复修复的身体。
“走到那个红叉中间。”唐峰指了指地面,“手脚伸进链条末端的环里。”
林雅低头,看着那些粗糙的金属环。边缘的毛刺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我……”她的声音嘶哑,“那个环……会划伤……”
“所以呢?”唐峰抬眼,“你是想说,女人怕疼?”
林雅咬住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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