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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饮下一口汤药,随后弯腰慢慢渡进巫冬九的唇中,动作温柔虔诚,不带一丝情.欲。
……
呼吸越来越困难,巫慈就要喘息不过来,下一瞬他猛地睁开眼,伸手抓住作乱者的手腕。
“啊疼疼疼……”
浮夸的呼痛声在耳边响起,巫慈将捂住他鼻子的手拿下来,无奈叹气道:“阿九,我都没用力。”
巫冬九轻哼将手收回来,她趴在床边微眯着眼试探道:“你最近真嗜睡,不像你了。你该不会是假巫慈吧。”
巫慈坐起身,抬手敲在巫冬九额头上,“警惕是好。但阿九要是分不清我,我是真会生气的。”
“再敲我,等你睡熟我将你的手给砍下来!”巫冬九捂住额头,面露凶恶地看向巫慈。
巫慈盯着她,忽地一声轻笑。就在巫冬九恼怒得想要质问他笑什么的时候,巫慈捧着她的脸,将吻轻轻落到她的额头。
“不敲了。”巫冬九被巫慈弄得一愣,面上很快就爬满红晕,随后又听见巫慈拖着长长的声音,“望阿九大人原谅小的。”
巫冬九扭开脸,“我要说正事。”
“好。”
“你还在睡的时候,昨日的冯先生来寻了我。”
巫慈似乎早就猜到这件事,他点点头示意阿九继续。
巫冬九皱眉,面上是难藏的厌恶,“他也让我写下一份炼蛊需要的药材,真是讨厌死了。”
巫慈很喜欢巫冬九面上丰富又生动的神情,可是他不喜欢阿九皱眉。
他伸手触上巫冬九的眉间,“没关系,写吧。”
“烦死了。”巫冬九听见巫慈的回应后长长叹气,“我不想写,好多字啊。”
巫慈突然想到曾经在哀弄村授书时,巫冬九一次也没听过课,哪日赏脸去他课上一次,他都能开心一阵子。
“正好,慢慢写,算是补上阿九曾经没上的课。”
巫冬九不可思议地看向巫慈,却看见他眉眼弯弯,笑得更加温和。
一晃到了下午,巫冬九发觉巫慈真的没有在骗她,他是实实在在地监督她写药材,出错的地方都很严格地指出来,甚至还会拿戒尺拍打她的手背。
数不清被巫慈打了几次手背,巫冬九将毛笔重重拍在桌子上,“巫慈!你扮老师这是扮上了瘾吗,我这次绝对没有出错!”
巫慈沉默地盯着巫冬九,随后视线又落到纸上,一番思考后,“阿九如此肯定?”
“肯定,肯定!”巫冬九眼里似乎闪着火星子,“我若是输了,我同你姓!”
巫慈捂着眼大笑,终于有几分肆意少年的模样,他轻轻擦掉眼角的泪水,“我与你本就同姓,阿九不如换个赌法。”
巫冬九愣住,恼羞成怒道:“我若是输了!就,那就……”
她一时倒想不起来什么赌局,巫慈替她接上,“那就让我选个日子将老师扮演到尽兴。”
巫冬九狐疑地看向巫慈,却猜不到他在打什么主意,“没问题。你若是输了呢?”
“阿九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看见巫慈如此笃定,巫冬九愤怒的大脑突然冷静下来,随后反悔道:“我不和你赌了。”
巫慈摇摇头,“言出既定。”
随后他指着纸上的某处道:“逢腥草,虽然与逢心草发音相似,但功能完全不同。逢腥草杀人,逢心草救人。更何况,逢心草只有哀弄村的后山才有。”
“你说对吗,阿九?”
巫冬九愣了一瞬,转开头嘴硬道:“我当然知道。”
随后她换了一张纸,将原本的“腥”字重新写成“心”。
巫慈摸摸她的头,压低声音道:“阿九,你赢了。”
巫慈从一开始就在误导所有人,逢心草根本不存在,有的只是逢腥草。他在授书和继巫时有意将“腥”字用“心”来替代,让所有人都以为逢腥草是“逢心草”。早就将草药模样烂熟于心的巫山人并没有那么在乎名字,只要发音正确,大家都知道是什么草药。
可是外界人不知道,仅仅一字之差,他们都会被搞得满头雾水。
巫冬九本来在和巫慈争执,可是听见“后山”一词时却愣住。
后山是险恶之地,就连阿曼都不愿意去。那里虫蛇遍布,不听驯蛊人差遣,稍不注意就会丢掉性命。巫山人怎么可能去后山采药?况且,逢腥草本就是救人的草药,哪来杀人一说。
巫冬九只是迷茫一瞬,便瞬间明白巫慈的想法,他就是要模糊“腥”字。她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么,但是她知道顺着巫慈的法子走便是。
……
巫冬九写完药材后,便有人来收走她的纸张,顺便告知巫慈去寻徐川柏,说是有事商议。
巫慈笑得温柔,“阿九好生想想。”
想什么呢?巫冬九反应过来,她若是赢了,可以随便让巫慈做什么事。
可是她想了好久都不知道让巫慈做什么,于是这个承诺又暂时欠下。
巫慈两人住的屋子与徐川柏一南一北,每次都要穿过整个府邸。
府内有一池广阔的湖水,初夏荷花冒出花苞,亭亭玉立在湖间。湖中央有一凉亭,在亭中能欣赏到整片湖的美景。此时徐川临正坐在亭中喂鱼,抬眼正好与巫慈撞上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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