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而,真到了林家楼下,近乡情怯的惶恐又笼上心头。他徘徊着,设想各种开场白,又一一否定。最终,他决定先打个电话,听听林翎的声音,或许能从中判断出对方此刻的心情,再决定如何见面。
今年的冬天格外冷,青城这样的地方,到了晚上,也是寒风呼啸,冰凌挂在屋檐下,裸露在外面的皮肤,被寒风飞快地带走温度,变得僵硬又疼痛。
就在他拿出手机,即将拨出电话的刹那,目光被街对面茶餐厅温馨的灯光吸引,随即,如同被命运捉弄,他一眼就看到了临窗卡座里的两个人。
林翎,和宋知寒。
橘黄色的灯光像一层柔和的蜜糖,暖暖地泼洒在他们身上。林翎微微向前倾身,侧脸在光晕中显得格外柔和,他正专注地看着宋知寒,那种专注的神情,周玉衡太熟悉了,是林翎在思考问题的神态。而宋知寒,此刻的侧脸线条在暖光下似乎也缓和了不少,他嘴唇微动,像是在耐心解释着什么,表情也流露出明显的担忧。
桌面上除了茶杯,还散落着一些看不清的小物件,画面十分和谐,气息安宁,流淌着一种旁人难以介入的默契氛围。
周玉衡的内心瞬间被尖锐的冰凌刺穿,他以为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以为自己可以冷静面对林翎身边可能出现的一切,但亲眼目睹这一幕的冲击力,远超他的想象。
暖色调的光晕像一把烧红的钝刀,缓慢地割开他这些天来自我构建的心理防线。
他甚至都没有去想宋知寒为什么会在这里,只是在想,原来他和宋知寒相处的氛围是这样。
他像个傻瓜一样在寒风中徘徊犹豫,设想着如何道歉,如何挽回,如何重新建立他们的关系,而他们却坐在温暖明亮的店里,旁若无人地聊天。
林翎的神情,似乎并没有因之前的冷战受到多少影响。
或许……我的存在与否,对他而言并没有我以为的那么重要。
此时,林翎心里会想起我吗。
从心底升起的凉意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冬日的寒风穿透了他的外套,直接吹进了心底最脆弱的地方。他孤零零地站在漆黑的夜色里,看着玻璃窗内那幅美好温暖的画面,看了很久,久到指尖麻木,血液仿佛都被冻结了。
第194章
周玉衡低下头,僵硬机械的指尖找到林翎的号码,按下了拨打键。
他不甘心,想给自己一个确凿的答案来结束这漫长的凌迟。
电话很快被接通,林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诧异,大概是没想到他会这时候打电话过来:“玉衡?”
周玉衡的目光死死锁着窗内那个接起电话的身影,喉结滚动,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林林,是我,你在哪里?”
电话那头,林翎似乎顿了顿,才回答,声音有些飘忽和疲惫:“……我在外面吃饭,有什么事吗?”
“和谁在一起?”周玉衡追问,他又开始头疼,从脖颈到后脑勺,仿佛有一根筋突突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带来鲜明的疼痛。
周玉衡目光紧紧盯着窗内林翎瞬间细微变化的表情,他看到林翎的睫毛颤动了一下,视线从宋知寒身上移开,无意识地望向窗外,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是一种无奈的疲倦。
电话里安静着,听筒里传来茶餐厅柔和的音乐声,隐约还有瓷器杯碟极轻的碰撞声,但更清晰的,是一种令人心慌的沉默在蔓延。
林翎没有回答。
周玉衡握着手机,听着那端无言的沉默,看着窗内林翎略显仓促地侧过脸,似乎不想让对面的宋知寒看清自己此刻的表情。而宋知寒也停下了之前的话,抬起头,目光带着询问看向林翎。
周玉衡声音干涩,仿佛冷风吹过:“林林,我来青城了。”
“什么?”林翎的惊呼声透过听筒传来,周玉衡能看到窗内的林翎猛地坐直了身体,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目光扫过茶餐厅的各个角落,最终带着茫然和急切投向窗外漆黑的街道:“你在哪里?”
周玉衡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望着那个在温暖光晕中显得有些无措的身影,一字一顿地说:“我有话想和你说,你能现在出来见我吗?”
林翎愣了一下,缓缓把自己瘫在柔软的靠背里。周玉衡来了青城,只有可能是为了他而来的。如果是以前的话,他会为此感到高兴,但现在他刚刚接受了身世可能带来的残酷事实,身心俱疲,无力再去纠结他和周玉衡的感情问题。
他看向窗外浓稠的黑暗和凛冽的寒风,想到周玉衡可能就在那一片冰冷里等了不知多久,心情复杂难言。
林翎深吸一口气,压下满心的疲惫与混乱,对着电话轻声说:“……可以,你在哪里?我过去。”
“我就在外面。”周玉衡的声音很近,又仿佛很远。
林翎的视线投向窗外,仔细分辨。街灯的光晕边缘,黑暗最浓郁的地方,一个熟悉又陌生的颀长身影逐渐清晰。他独自站在那里,与身后的夜色几乎融为一体,像一个沉默而孤独的影子。没有灯光眷顾他,只有寒风卷起他大衣的衣角。
林翎挂断了电话,手指有些发凉。
他们之间,确实需要一次真正的了结或沟通,只是这个时机来得太差了。
对面的宋知寒安静地看着他接电话时一系列的反应,此刻见林翎结束通话,神色怔忪地望着窗外,他才低声问:“是周玉衡?”
林翎点了点头,视线还落在窗外那个黑影上,声音有些飘忽:“他来了……就在外面。”
宋知寒的目光沉了沉,他看向林翎苍白的侧脸和紧抿的嘴唇,那里写着显而易见的困扰与疲惫。
周玉衡在这种时候来了,宋知寒感到胸腔里一阵沉闷的滞涩。他看着林翎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动作间带着一种机械的僵硬。
窗外是冰冷的黑夜,而周玉衡站在那里。
只要这个人出现,带着他的问题和情感需求,林翎就会放下一切,哪怕是关乎自身存亡的沉重秘密,毫不犹豫地走向他吗?
宋知寒心里涌起种种情绪,不甘,苦涩,担忧,他想说很多,想阻止林翎出去,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没有立场阻拦,也没有资格替林翎决定什么。
他只能看着,看着林翎选择走向另一个人,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你想怎么解决信息素衰竭症检测的问题?”宋知寒最终问出口的,是另一个更紧迫的话题。
林翎穿上外套,闻言动作顿了顿,他看向宋知寒,眼中充满了感激:“之后再说吧。宋知寒,今天真的非常谢谢你……我先去看看他。”
林翎离开了。
推开茶餐厅厚重的玻璃门,冬夜凛冽的寒气瞬间将林翎包裹,与室内温暖的落差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林翎眯了眯眼睛,适应了一下外面的黑暗,朝着那个伫立孤寂的身影走去。
周玉衡看着林翎真的走了出来,一步步靠近,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搏动,林翎的脸在远处街灯余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苍白疲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