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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解室和一般的会议室没什么不同,白色的墙壁,深红色的地板,有一点不一样的是墙上挂着法徽,非常严肃的场合,连椅子也又重又硬,一不小心就会把腿撞出一块黑青。
倪真真以为自己来得算早,没想到许天洲已经到了,和他一同前来的还有一名律师。
律师站起身,客气地向她问好,接着递给她一张名片。
至于许天洲,在调解员来之前这段漫长的时间里,他只将目光落在一点上,自始至终没有离开分毫。
而那一点正是倪真真。
她不想和许天洲有任何眼神接触,又无处躲避他的目光,只能像个鸵鸟似的把头埋在一片想象中沙地里。
调解室里安静得可怕,倪真真不知道律师是怎么挨过去的,反正她是有些受不了。倪真真懊悔不已,早知道这样就应该晚一点来。
时钟指向九点整,调解员来了,倪真真总算放松了一些。
调解员坐下后,先向两人确认了身份信息,又向两人了解了各自的诉求。
倪真真只要求解除婚姻关系,许天洲执意要求分割自己的那一部分财产。
倪真真拒绝了。
“……”调解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参与过无数离婚案,哪个不是为了一点财产争得头破血流,倒也不是真的为了钱,有时候也是为了出一口气。他还以为这个案子没什么难点,毕竟被告主动提出分割财产,本来也就是走个过场的事,没想到会在原告这里卡住。
调解员问倪真真为什么不要。
倪真真给出的理由是这部分财产是许天洲的父母留给他的,如果被她拿走的话,他们一定会伤心的。
调解员转向许天洲,问:“你的意思呢?”
许天洲还是先前的态度,实在不行……
他轻叩桌面,不慌不忙道:“那就等法官判吧。”
“你……”倪真真一下子急了。
这正是她最害怕的,上庭的话,第一次多半不会判离,然后要等半年后再起诉,一审完了还有二审,拖个一年半载也不是没有可能。
她不知道许天洲是怎么想的,她是一天都不想拖下去。
一想到在以后的日子里,她可能要反反复复跑法院,每天除了挣钱还债还要为离婚的事情烦心,原本就被闷涨占据的胸口愈加难受得厉害。
倪真真又气又急,她刚想说话,那种恶心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她赶忙捂着嘴,连一句“抱歉”都来不及说,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最近一段时间,倪真真每天早上都忍不住想吐,吓得人事部的同事一个劲地问她是不是怀孕了。
幸好许天洲执意带她做了检查,她才可以干净利落地用一张报告单打消对方的疑虑。
“那就好……”人事部的同事庆幸道,只要不是怀孕就好。
倪真真吐过之后好了很多,她撑在洗手台上,筋疲力尽地垂着头,任凭不知是水还是泪的水珠砸在手背上。
倪真真缓了一阵,打开水龙头洗手。
她无意间瞥见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如纸,额角的头发因为沾了水而挤在一起。
这不是她熟悉的样子。
倪真真告诉自己要振作,最难的时候都过来了,以后也没什么好怕的。
她关掉水龙头,仔仔细细地擦了手。
倪真真认为自己足够坚强,但她还是在走出洗手间后有了一瞬的恍惚。
许天洲正等在外面。
洗手间在走廊尽头,有阳光从侧面的窗户照进来,在冰冷的地面开了一扇窗。许天洲站在那扇窗的中间,旖旎的阳光没能为他带来一点亮色,他脸色沉郁,目光阴冷,像盯着猎物的猛兽,紧抓着她不放。
远处有嘈杂的人声传来,一对男女正在为什么事情争执不休,那样大的声音仍旧盖不过他异常粗粝的一呼一吸。
倪真真不想承认,眼前的人好像一枚柔软的刺,轻而易举地拨开她好不容易建立的伪装。
她略微垂了垂眼,随手抚弄了一下头发,贴着墙走过,假装没有看到他。
这个举动骗不了自己,也骗不了别人,在与许天洲擦肩而过的刹那,一个冰冷的声音追过来:“怎么?昨天晚上又陪客户喝酒?”
许天洲随着她转身,灿烂的阳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色,也让他棱角分明的面容彻底陷落在阴影里。
即便许天洲已经在竭力克制,那句话还是因为过分的憎恶而有了嘲讽的意味。
倪真真抿着唇没有回答,许天洲当她默认了。
全身血液在这一刻剧烈沸腾,他把无数个疯狂的念头压下去,又把所有痛苦无声地释放在千疮百孔的心底。
倪真真仰着头继续向前,在快到调解室时,她的手机响了。倪真真看了一眼,走到一边接电话,“喂?”
那边的人说了什么,倪真真立刻喜上眉梢,声音也带着笑,“真的吗?太好了。”
她毫无保留的笑容像一只小鸟飞扑在他的心上,许天洲安慰自己,说不定只是一句客套,可他仍在顷刻间被滔天的嫉妒裹挟。
她什么时候能对他这样笑,什么时候能和他这样和颜悦色地说话,哪怕是一句客套?
倪真真专注地听着那边的人讲话,完全没有注意到许天洲的变化。
“今天晚上?”倪真真笑意盈盈地说道,和刚才的冷若冰霜判若两人,“好啊,我最近的酒量可是渐长……”
许天洲蓦地一怔,他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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