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2第十二章(第3页)

沈砚舟的语气很平:“她记性一向不错。”

顾呈挑眉:“就一次,也够她念念不忘了。”

这句话落下,空气里有一瞬间的停顿,不是尴尬,而是那种被点到,却无人需要解释的默契。

沈砚舟抬起骨节修长的手,轻轻在烟灰缸边弹了下烟灰,动作不疾不徐,连指尖都显得克制。

“过去的事,不值得反复提。”他说。

顾呈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你还是老样子。”

“哪样?”

“什么都很清楚,什么时候该停,什么时候该继续。”顾呈语气懒散,“难怪这么多年,江州商圈里提起你,都一个评价。”

沈砚舟没问是什么评价。

顾呈却主动补了一句:“条件好,位置高,人也冷。看着不好接近,真靠近了,反而更危险。”

这话说得不算恭维,却很实在。

沈砚舟没否认,只是把雪茄放回唇边,眼睫在烟雾里低垂,神色淡漠。

顾呈忽然又像想起什么,随口道:“不过你最近,倒像是有点不一样。”

沈砚舟侧目。

“以前你对这种场合,耐心有限。”顾呈示意了一下四周,“现在还能坐这么久。”

沈砚舟沉默了片刻。

玻璃外的城市灯光在他眼底映出一层冷色,他忽然又想起那个印在脑海里的画面来——

白裙、草地、风声。

还有她抬头看风筝时,那种没有任何防备与世故的笑、打拳骂人的时候,无所忌惮的发泄。

白天会议室里,她站起身汇报方案时,语气克制,逻辑严谨,看向他的时候,眼睛却很亮。

那一瞬间,他几乎要点头。

但也正是那一瞬间,他忽然头一次感觉到了,自己心里冒出来的,那点令他不舒服、并不受控的失序感。

于是他否定了她。

沈砚舟很快收回思绪,语气恢复到一贯的平稳:“工作需要。”

顾呈看着他,没有再拆穿。

“行。”他站起身,“那我不打扰你了,回头并购案那边再细谈。”

沈砚舟点头。

顾呈走了两步,又回头,像是最后一句玩笑:“对了,秦蔓还问我一句。”

“问什么?”他问。

“问你现在是不是还像以前那样。”顾呈笑了笑,“我没替你回答。”

沈砚舟没说话。

雪茄燃到尾端,他却没有再吸,只是任由烟雾慢慢散掉。

——

下班前,林知夏接到了沈母的电话,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

“知夏啊,晚上有空吗?,我刚好在你们公司附近,想和你们一起吃个饭。”

林知夏纤长手指攥着手机,很快答应了下来。但她很清楚,自己内心真正期待见到的人,是谁。

餐厅被选在了江城雍河畔,一家很安静、高端会员制的私房菜馆。

沈砚舟来得稍晚,身上有淡淡的雪茄味道,白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锁骨线条清晰,隐隐透出胸肌轮廓,袖口随意挽到了小臂。

整个人看起来和平时的克制冷硬不太一样,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松弛与恣意,气质却更加危险、吸引人。

就连负责引导他进包间的女服务员,都忍不住偷偷回头,张望了他好几眼。

林知夏的目光,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被吸引,落在了他身上,但心里依然微微泛酸。

“最近是不是瘦了?”沈母却看着她,语气认真,向她问“脸色也不太好。”

林知夏忙转过脸去,笑着摇头:“还好,可能工作忙了一点。”

“忙也不能不吃饭,你这个体型,一看就是没好好养。”沈母的关切很自然热络。

她看了她几秒,忽然又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就是太能忍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孽情双刃剑

孽情双刃剑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只想躺平,没想到皇上暗恋我

只想躺平,没想到皇上暗恋我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新五朵金花

新五朵金花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把爱给爸爸

把爱给爸爸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