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砖房的成功,像一剂强心针,注入了云溪县每个百姓的心里。大家对陈野的信任度直线上升,原本还有些观望、懈怠的人,也纷纷撸起袖子,投入到热火朝天的建设中。人口稳定下来,基本的安居问题初步解决,陈野的目光,立刻投向了下一个目标——搞钱!搞大钱!
光靠王老三那条时灵时不灵的销售渠道,以及那点口感感人的“神仙佳酿”,显然不足以支撑云溪县未来的发展,更别提实现他让所有人都吃饱穿暖的宏愿了。他必须开辟更多、更稳定的财源。
“官营产业!”陈野在县衙那间依旧破旧,但如今总算有了点人气的大堂里,对着张彪、狗娃、二牛以及新提拔起来的几个小管事(都是之前在建设中表现突出的),用力一挥手臂,“咱们要自己当老板!把能赚钱的买卖,都抓在咱们自己手里!”
下面的人听得似懂非懂,但“赚钱”两个字他们是明白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陈野开始点兵布将,规划他的“商业帝国”雏形:
“首先,是‘有间客栈’!”他看向一个之前做过店小二、脑子比较活络的年轻人,“赵小乙,你负责!就在进城的那条破官道旁边,给老子盖几间敞亮的房子!不用多豪华,但要干净!被褥给老子勤洗晒,热水必须管够!饭菜味道可以一般,但分量要足!价格要实惠!目标客户,就是那些走南闯北、舍不得花大钱住好店的客商和脚夫!”
赵小乙兴奋地领命:“是,大人!保证让那些客商来了就不想走!”
“其次,是‘云溪赌场’!”陈野目光转向张彪。张彪一听,铜铃大眼一瞪:“大人,赌钱……可不是好事啊,害人败家……”
陈野摆摆手:“老子知道赌钱不是好东西!所以咱们这赌场,规矩得立死!第一,不准借高利贷!第二,不准出老千,谁敢出老千,被抓住了,第一次断一指,第二次直接打断腿扔出云溪县!第三,设定赌资上限,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咱们只提供‘怡情’的场地!赚的就是个抽水钱!彪子,你性子直,认死理,由你带着几个弟兄盯着,我最放心!”
张彪一听是为了赚钱,而且规矩这么严,还能防止人学坏,立刻拍着胸脯:“大人放心!谁敢在咱们场子里耍花样,我把他屎打出来!”
众人一阵哄笑。
“最后,是‘俏佳人胭脂铺’!”陈野看向人群中一个低着头、有些腼腆的妇人,这是之前流民中的一个寡妇,姓柳,大家都叫她柳娘子,据说祖上曾做过走街串巷的货郎,对花粉胭脂有些了解。“柳娘子,山后那些野花,还有咱们之前弄皂荚、草木灰的经验,交给你了!带着几个手脚麻利的妇人,试试看能不能做出些简单的胭脂水粉、香皂头油!不用跟府城的比,咱们就做便宜实惠的,卖给县里的妇人,或者过往的女客!”
柳娘子没想到自己也能被委以重任,激动得脸色通红,连连福身:“民女……民女一定尽力!”
三大产业规划完毕,陈野总结道:“咱们这官营产业,目的不是为了与民争利,而是带头示范,稳定市场,最重要的是——给县衙赚钱!赚来的钱,用来修路、办学、搞水利,取之于民,用之于民!都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众人齐声应道,干劲十足。
说干就干!有之前建房和烧砖积累的经验和人手,客栈和赌场的建设很快提上日程。柳娘子也带着几个妇人,在后院支起锅灶,摆开瓶瓶罐罐,开始了她们的“美容产品研发”。
然而,发展并非一帆风顺。陈野规划的商业区,恰好涉及几户原本就在县城里、拥有自己破旧房产的“原住民”。其中一户,姓胡,是个五十多岁的光棍老汉,脾气又臭又硬,是出了名的“胡搅蛮缠”。他家的破屋子正好在规划中的客栈核心位置。
赵小乙带着人上门好说歹说,承诺给他置换一套新建的、更好的砖房,还补偿一些粮食,胡老汉却死活不同意,躺在自家门槛上耍赖,嚷嚷着:“这是祖宅!祖宗传下来的!给金山银山也不换!你们谁敢动我的房子,我就跟谁拼命!”
消息传到陈野这里,他正在看柳娘子送来的第一批“产品”——几块颜色不太均匀的香皂和几盒带着浓郁野花味的胭脂。
“哦?祖宅?拼命?”陈野挑了挑眉,放下手里那盒闻起来有点上头的胭脂,对来报信的赵小乙笑了笑,“走,带本官去看看这位‘硬骨头’。”
来到胡老汉家附近,远远就看见那间低矮破败、摇摇欲坠的土坯房孤零零地杵在一片已经平整出来的空地上,格外扎眼。胡老汉正端了个破碗,坐在门槛上喝稀粥,看到陈野过来,把碗一放,脖子一梗,摆出一副“誓与祖宅共存亡”的架势。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交头接耳。
陈野没急着上前,先在周围转了一圈,看了看胡老汉家房子的结构,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房子位置确实不错,靠近路口,但也是真的破,墙裂了好几道大口子,屋顶的茅草都黑黢黢的,看样子一场大雨就能塌。
他心里有了计较,走到胡老汉面
;前,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胡老伯,听说您不愿意搬?”
胡老汉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搬!死也不搬!”
“理解,理解。”陈野点点头,“祖上留下来的基业,有感情嘛。”他话锋一转,指着那裂开的墙缝,“不过老伯啊,您看您这房子,年久失修,墙都裂成这样了,万一晚上睡觉塌了,把您埋里头,您这‘祖宅’可就真成‘祖坟’了。”
胡老汉脸色变了一下,嘴硬道:“塌不了!住了几十年了,结实着呢!”
“结实?”陈野笑了,对身后的张彪使了个眼色。张彪会意,走到墙边,伸出他那蒲扇般的大手,对着裂缝旁边看着还算完整的一块墙体,轻轻一推——也没见他多用劲,就听“哗啦”一声,那土坯墙竟然被他硬生生推塌了一小块,尘土飞扬。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
胡老汉也吓了一跳,看着那塌掉的墙角,脸色发白。
陈野趁机说道:“老伯,您看,这还不算啥。咱们县衙现在给大家盖的新砖房,您也见过吧?墙是砖砌的,顶是石板或者厚茅草,冬暖夏凉,结实耐用,比您这祖宅可安全多了。而且,新房子就在旁边那片新区,离这儿不远,街坊邻居都还在。县衙不仅白给您一套新房子,还再补偿您三石粮食,够您吃好久。您守着这随时可能塌的破房子,图个啥呢?”
胡老汉看着那塌掉的墙角,又看看周围那些已经搬进新房子、日子眼看着好起来的邻居,心里开始动摇了。他之前咬死不搬,一方面是有点恋旧,更多的是想趁机多讹点好处。可现在,墙都被推塌了一块,安全问题摆在眼前,陈野给的条件也确实不错……
陈野看出他的犹豫,又加了一把火,压低声音,带着点推心置腹的语气:“老伯,我也不瞒您。咱们云溪县现在正是发展的关键时候,需要大家支持。您要是带头支持县衙的工作,那就是功臣!等咱们这客栈开起来,生意好了,我给您安排个轻省点的活儿,比如帮着看看门、扫扫地,每个月还能领份工钱,这日子不比您现在守着这破房子强?”
又是新房,又是粮食,还有未来的工作保障……胡老汉心里的天平彻底倾斜了。他咽了口唾沫,有些尴尬地搓着手:“那个……陈大人,您说的……都是真的?”
“本官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陈野拍着胸脯。
“那……那成!”胡老汉终于点了头,“我搬!我明天就搬!”
一场看似棘手的“钉子户”风波,被陈野连吓唬带画饼,轻松化解。
围观的百姓见状,纷纷叫好,也更加佩服这位陈大人的手段。既讲道理,也给实惠,还能帮你“规划”未来,让你心甘情愿地配合。
解决了胡老汉的问题,其他几户观望的也立刻变得配合起来。商业区的建设再无阻碍,“有间客栈”和“云溪赌场”很快拔地而起。虽然依旧简陋,但在一片破败中,已然显得鹤立鸡群。
柳娘子那边的研发也取得了突破,她们发现用一种特定的紫色野花汁液混合草木灰和动物油脂,做出的香皂带着淡淡的紫色和花香,虽然去污能力一般,但胜在好看好闻,很受县里一些年轻妇人的欢迎。胭脂虽然颜色单一,但也算有了产出。
陈野看着逐渐成型的产业雏形,心中豪情万丈。他让人在客栈门口挂上醒目的招牌,在赌场门口立下铁律石碑,将柳娘子她们制作的香皂胭脂摆上县衙临时设立的“展销台”。
云溪县的商业化之路,终于迈出了蹒跚却坚定的第一步。
这天晚上,陈野难得地开了一坛王老三送来的好酒,给自己倒了一小杯,慢慢地品着。酒香醇厚,远不是他那“神仙佳酿”可比。
“妈的,等老子以后酿出好酒,非得把府城那些所谓名酒都比下去不可!”他咂摸着嘴,对未来的“品酒大师”生活充满了向往。
然而,他清楚,眼前的这点成绩,还远远不够。客栈需要客源,赌场需要管理,胭脂铺需要打开销路,更重要的是,与周扒皮残余势力的较量,恐怕才刚刚开始……他那个“阴阳账本”上,可还记着不少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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