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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突兀的交锋很快落幕。
太宰治没有和森鸥外一起挖掘干部中原身为组织成员忠诚性的义务。倒不如说在他看来,森鸥外最好不信任干部中原,而干部中原也最好不忠诚才是最好的。
不过时间紧迫,现在的太宰治没有这样恶作剧的心思。
他很快转移了话题。
“他最开始来到这个世界,是我发现的他。”太宰治慢吞吞的开始讲述有关赭发青年的故事。
果然,对赭发青年十分在意的干部中原一下子便被吸引。
太宰治慢慢的,仔细的说明他在这些天所看到的东西。
“他从小被精神虐待,患有严重的综合型心理疾病,一直到不久前还不会正常开口说话。”
“他的骨骼被扭曲,身体被肆意塑造,被布料遮掩的躯干上全是刑罚留下的疤痕,极端的不健康。”
“他的前任饲养者们只会丈量他此时此刻的价值,根本不去理会这种身体将会给他的心脏带来多大的负担。”
“如果不是我们的社医治疗,他很快会因为无法负担这样扭曲的身体而死亡,最多活不过三年。”
说了一半,太宰治突然停下了。
干部中原的听得入神,见太宰治不说了,还下意识催促,“后来呢,后来他怎么样了?”
太宰治,“放心,中也,他早就被我们的社医治疗好了,现在很健康。”
“那就好。”
“但是……”
“但是什么?”
太宰治看了一眼森鸥外,“他在被我们的社医治疗的时候,因为应激说话了。”
干部中原顺着太宰治的思路询问:“平时不开口的人在那个时候说话了?”
太宰治点头,“对。”
森鸥外总觉得接下来的话题不太妙。
但他从刚才开始就没能阻止太宰治,现在干部中原来到了这里,更是不行。
太宰治回忆他看到的,听到的,恍然间似乎重新回到了那一天。
滴滴答答的鲜血从鲜活的躯体中肆意向外流淌,带着生命力缓缓流逝的残酷美感,躺在病床上的赭发青年眼眶微红。
那双钴蓝色的双眼分明在看着与谢野,却又看的不完全是与谢野。
简直就像是透过了与谢野那张脸,看到了久远的过去。
没有人知道在那一刻,难以理解现状的赭发青年在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逐渐死去的时候,心里到底想了什么。
恐惧?愤怒?还是再一次错付信任的悔恨?
赭发青年是追寻着他的声音才选择来到侦探社的。
在那个时候,赭发青年心中是否有哪怕一点对他的怨恨?
不论是那个世界的‘太宰治’还是他,他们的存在有真的帮助到赭发青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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