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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一句发言过于经典,安保头子甚至愣了一下。
安保头领肉眼可见的变得谨慎,“请问令尊是……?”
夏油杰矜骄的抬高了下巴,“我爸爸姓禅院!”
安保们窃窃私语。
“禅院?”
“你知道这个吗?”
“不知道……”
“那是谁?我们顶上的那位大人也不姓这个啊?”
安保头领却面色一变,他和身后这群家伙不同,身为头领,他自然比底下的人知道更多有关这一艘邮轮这一次启航的目的与秘辛。
禅院家是咒术界的势力,那是普通人可能一辈子都无法触碰到的地方,危险至极。
如果眼前的小少爷真是姓禅院的,那么对方口中的所谓‘开除’可能就不是简单的开除,而是‘死亡’。
但怎么偏偏在这种时候出现这种小插曲?
安保头领仍旧心存疑虑。
夏油杰松开死拽着伏黑甚尔领带不放的手,停止了故意折腾对方的动作。
他抬起手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裂缝,这一道走廊瞬间变得阴森可怖。
漆黑的裂缝中密密麻麻排列着颤动的红色眼珠,潮湿黏腻的触手从里面探出,它们亲昵的缠绕在夏油杰的手腕上,腿上,它们在空中狂热的左右挥舞,随时随地都能够成为独属于夏油杰的专属武器。
伏黑甚尔靠在墙边,他眯起眼睛欣赏少年的威慑表演,轻佻的吹了一声口哨。
安保们虽然看不见,可对危险的感知是存在的。
安保头领也察觉到了不对,他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一阵无形的巨力拍到了墙壁上。
前方被触手扫开了一条可供二人通行的通道。
夏油杰和伏黑甚尔再一次大摇大摆的走开,这一次再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拦住他们。
等到二人走远了,才有人低声询问这应该怎么处理。
安保头领神情严肃:“刚才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听到没有!”
这一艘邮轮上的阴私太多,如果就连最大的两位领导之间都要内斗,那么他们这些底下的人也将会很危险。
在拍卖会前夕这个节骨眼上,绝对不能出现任何有可能将他们这些安保当做耗材抛弃的危险意外。
哪怕只是虚假的宁静。
二人坐上了电梯。
夏油杰拿出了漆黑小手先前送过来的员工磁卡,在感应器上扫过,随后按下了负二层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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