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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回按钮亮了起来。
电梯内安静了一会儿。
“……为什么是禅院?”伏黑甚尔突然问了这么一句,“明明说主办方的姓氏更加保险一些吧?万一这一群安保不认怎么办?”
夏油杰诧异的看了伏黑甚尔一眼。
夏油杰:“怎么会?你不是已经知道你这一次的委托人和邮轮的主办方勾连不清,想要从这一次的拍卖会中谋取暴利吗?”
“我以为对你来说,我的所作所为并不难以理解。”
伏黑甚尔虚心求问:“小少爷,请指教。”
“这群安保说不准熟悉主办方家里人员情况,冒充主办方这一派势力才是不安全,但你的委托人不同,这是一个高地位并且安保们不熟悉的势力,我可以随意冒充。”
伏黑甚尔还是没听懂,“?我这一次的委托人怎么会姓禅院?我怎么不知道?”
夏油杰眨眨眼,露出了恍然的表情:“啊——难怪呢,这就是为什么你的小孩如此精准的被绑架到船上的原因。”
他当然不可能说自己最开始利用小咒灵偷听了伏黑甚尔和对接悬赏单的人之间的对话,并且在自己‘跟踪’伏黑甚尔引起对方注意的同时,还用小咒灵偷摸跟踪了一段时间另一头的情报,这才探清楚这一次悬赏单背后真正的主使其实是御三家的禅院家。
夏油杰不会暴露自己的好用的牌,但是他可以仁慈的告诉眼前这位暂时的同盟者了,由他所知的情报总结而出的结论。
夏油杰肯定道:“那一张委托单就是针对你的陷阱啊,伏黑甚尔,你被那个姓禅院的做局了!”
有一瞬间,伏黑甚尔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可怕。
夏油杰瞪大眼睛,他飞速跑到电梯门边,脚尖对准电梯大门,一副随时准备逃跑的模样。
“……你干什么呢,小少爷。”伏黑甚尔伸长了手臂将少年勾了回来,“这件事情又和你没关系,我不会迁怒于你。”
在反复确认伏黑甚尔确实没有干掉他的意思,炸毛的小狐狸这才放松了些。
夏油杰用力锤了一拳伏黑甚尔。
夏油杰瞪了一眼对方,说道:“那别对我臭着一张脸,你看起来真的很吓人。这一次又不是我算计的你。”准确来说是下一波还没有来得及算计。
伏黑甚尔也不生气,他随口哄道:“是是是,小少爷说的都对。”
电梯来到了负二层。
这一回二人选择隐蔽行动。
负二层的结构类似六楼的宾客居住区,但和居住区不同的是,这里的房门都是部分由单向玻璃构成的特质房门,从外面可以随时窥探里面的境况,但是从里面无法看到外面的情景。
有些房间里面放着今晚即将展出的物品,有些则是关着奇形怪状的人。
是的,就是奇形怪状的人。
没有四肢的人被装在花瓶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没有眼球的人被强行用器具撑开眼皮,塞入玻璃弹珠。没有舌头的人嘴里塞着透明口枷,展示空荡荡的口腔。
甚至连白化病的人都有,虚弱的病人靠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樱粉色的眼珠无神的望向前方,看起来奄奄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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