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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白的皮肤,乌黑的长发,和上个世界如出一辙的五官,木槿色的虹膜中嵌着像猫咪一样竖着的瞳孔,还有像碎裂的冰面般的纹路从中心向外延展。
年纪约莫十三四岁的样子,除了能变换外貌以外似乎没什么特殊能力,非要说的话就是恢复能力很快,力气比寻常人大一些。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在手指中绕着圈。
任务没有丝毫的头绪,还不能见阳光,这副身体很可能还归属于反派阵营,难道这次又是走卧底流?
至少能确定的是,在没有找到‘同类’之前她不能轻易暴露。
算了,先不想那么多,虽然不了解系统的运行方式,但是bug总不会持续太久,可以等修复了再考虑任务的事情。
至于修复前的这段时间,今月愉快地决定给自己放个假。
尖锐的指甲在月光下泛着冷色,刺入冰面的瞬间,无数裂纹如蛛网般绽开,水下的游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贯穿了腮部,鲜血在冰层下晕开。
昨天在山中撞见的那只野猪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她翻遍了整座山都没有找到,最后决定捉几条鱼送过去。
反正都是肉,也没差。
至于野猪,等后面遇到了再说吧。
……
今月走后,时透有一郎重新拴上了门,脱了鞋爬上榻,无一郎已经将被褥铺好了。
兄弟两并排躺着,各自盖着自己的被子。
蜡烛被吹灭了,只剩下清冷的月光把窗纸照的透亮,在昏暗的房间里像一个方形的月亮。
“哥哥,她是妖怪吗?”
“胡说什么,这世上根本没有妖怪。”
“她好像一点不怕冷,穿的那么少,还敢在晚上出门。”
无一郎小声嘟囔着,他侧躺着面对着兄长,轻轻地扯了扯对方青色的发尾,得到了兄长警告似的一瞥,他却没有在意。
“哥哥,你喜欢她吗?她身上好香,是梅花的味道。”
“不喜欢。”
“但是她抱你的时候你都没怎么反抗。”
“那是因为她力气大!”有一郎的声音里带着恼怒。
“哦……”无一郎拖长了音调,没说自己信不信,“那下次见面,我可以邀请她留在我们家吗?她好像没地方可以去。”
“你怎么知道还会再见面,说不定她不会回来了。”
“她说雪停了会给我们带礼物的。”无一郎眨了眨眼,语气欢快。
“别扯我头发了。”
时透有一郎翻了个身,将自己裹成一个团子,背对着弟弟。
“我们家养不起多一个人。”他低声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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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姐姐把我吃掉吧
昨夜下了一场大雪。
清晨,当时透有一郎推开木门时,房檐上稀稀落落地砸下一团团雪块,还好他及时后退一步,才没被淋一头的雪。
他抬眼一瞧,不出意外地看见了院子里躺着五六只灰色的野兔尸体。
自从那人离开后,每天早上院子里都会出现各种各样的猎物,冬天山里大部分的动物都会冬眠,也不知道她是从哪找到的。
“这算什么,妖怪的报恩吗?”
踏出房门,时透有一郎来到院子里,将野兔一只只捡起来收到檐下的藤筐中。
筐里还有前两天没吃完的鱼,冻得硬邦邦的,鱼身上甚至还有一层冰霜。
天气寒冷,肉类放在室内反而容易坏。
拜某位妖怪小姐所赐,他们最近的伙食好上不少,顿顿都能吃上肉了。
无一郎揉着眼睛从门里探出一颗小脑袋,青色的发尾从背后滑向一边,像一道泛着雾气的瀑布。
“今天是什么,鱼还是野鸡?”
“是兔子。”
“哇,今月姐姐好厉害。”他忍不住感叹。
不管是野鸡和兔子,都是山林里极难捕捉的动物,一个会飞,另一个窜的快还有好多藏身的洞,一般人轻易捉不到。
“别偷懒了,赶紧过来帮忙。”有一郎拍掉手上的雪屑。
“哦,来了。”
兄弟两人整理好房间,又清扫了院子里的积雪,一人背着一个藤筐准备出门。
时透有一郎推了推门,确保门锁好了,他呼出一口气,在冰凉的空气中凝结成一团小小的白色云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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