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岑松了一口气,姚涛说:“也不是萧教授,那拔舌鬼到底是谁呢?”
突然,苏云感觉到了一阵恶寒,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扼住了他的颈脖,他捂住胸口,表情有些痛苦,宋傲月察觉到了他不对劲,伸出手扶住他,说:“苏老师,你没事吧?”
苏云低垂着眼帘,睫毛微微颤抖,这时,程静婉跑了进来,说:“宋队,又出现了一个受害者!”
“什么?!”
刑警大队赶到案发现场,一个小公园里的公厕,和第一起拔舌案一样,公厕附近没有监控,地上有燃烧过的纸巾,唯一不同的是,这次的受害者没有死亡。
程静婉说:“受害者名叫孟青,32岁,家庭主妇,公园里的孩子踢足球时把球踢到了公厕门口,跑去捡时看到孟青从厕所里爬出来。”
宋傲月走进公厕,蹲下身,突然看到地上有擦拭过的血迹,她目光一亮,说:“通知法医部门采集现场血迹和给孟青做活体检验,拔舌鬼可能受伤了。”
医院里,杨法医从病房走出来,说:“受害者指甲里有残留皮屑,她应该抓伤了凶手,我现在拿回局里化验,看dna和公厕地上的血液是否一致。”
宋傲月点了点头,说:“辛苦你了,杨法医。”
杨法医说:“不过受害者的情绪波动较大,不知道你们能不能问出有效信息。”
苏云上前一步,说:“没关系,我来吧。”
苏云走进病房,透过门上的窗户,宋傲月看到苏云拿出怀表,对病床上的孟青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孟青环抱着身体,瑟瑟发抖,宋傲月看到她脖子上的勒痕。
她握紧了拳头,她一定要把那个自以为是,伤害他人的混蛋绳之以法!
苏云坐在病床边,修长的手握着怀表,过了一会儿,他合上表盖,站起身,宋傲月看到孟青的神情平静了很多,苏云走过来打开门,说:“宋队长,可以了。”
宋傲月点点头,走进了病房。
拔舌鬼(7)
孟青坐在病床上,瘦弱的肩膀上披着外套,宋傲月语调柔和地说:“孟小姐,不要害怕,你现在很安全,你还记得案发经过吗?”
孟青脸色苍白地点了点头,说:“我在附近的保险公司上班,每天午休我都会到公园的大树下吃三明治,因为那里人少,比较安静,今天我刚刚坐下,就有一个人拿走了我的包,我还没反应过来,那个人就从身后用包带勒住了我的脖子,我拼命挣扎,但他力气太大了,他把我拖进了公厕,渐渐的,我失去了意识……突然,一阵剧痛把我唤醒,我睁开眼睛,看到有一只手,拿着一把铁钳,正在拔我的舌头,我拼命地踢打,挣扎间我好像抓伤了他的手背,他手上的钳子松开了,我急忙大声呼救,那人怕惊动附近踢球的小孩,就放开了我,翻过公厕的窗户逃跑了。”
宋傲月说:“你看清楚那个人的长相了吗?”
孟青摇了摇头,说:“当时太慌乱了,而且他一直背着光,我只能隐约看到他穿着黑色连帽衫,戴着眼镜。”
和苏云的画像一样……宋傲月看着孟青,说:“孟小姐,你平时有与人结怨吗?”
孟青想了想,说:“与人结怨?没有……我性格随和,很少和人吵架。”
宋傲月拿出温若兰的照片,递给孟青,问:“孟小姐,你认识她吗?”孟青接过照片看了许久,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是她?!”
宋傲月说:“你认识她?”
孟青说:“我之前参加x大学的读书会时,和她见过一面,她在读书会里很活跃,跟我完全不一样,我们也不是很熟悉。”
x大学读书会?宋傲月挑了挑眉,怎么又是这个地方?
走访了孟青工作的保险公司,回到市局,宋傲月整理了资料,会议室里,她说:“第二位受害者孟青,k保险集团员工,和第一位死者温若兰不一样,我问了孟青的同事,她性格温柔和顺,从没与人起过口舌之争,她和温若兰的唯一共同点是,她们都参加了x大学举办的读书会。”
姚涛说:“孟青性格温和,怎么会被拔舌鬼给盯上呢?”
宋傲月说:“凶手知道孟青每天午休都要去公园吃三明治,所以他选择在那个时候动手,凶手对公园的环境很熟悉,他的活动范围应该就在那附近,秦岑,你带师妹去x大调查读书会,姚涛,苏老师,我们去公园附近,寻找一下有没有符合侧写的人。”
任务安排下去,大家分头行动,宋傲月开车来到公园,三人下车,在附近的商店、公司进行走访调查,这时,苏云注意到了一家牙医诊所,他缓缓走到门口,探头张望,这时,门开了,一杯水从里面泼了出来,溅到了苏云的裤腿上,宋傲月和姚涛走过来,只见一个扎着丸子头,穿着护士服的女人拿着水杯,一脸惊慌地说:“啊!抱歉!你的衣服没弄脏吧?”
苏云看了一眼女人的胸牌,笑着说:“我没事,陈护士。”
苏云的笑容十分耀眼,女人撩了撩头发,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羞涩表情,宋傲月挑了挑眉,走过去和陈护士交谈起来,苏云转过头,突然愣住了,一个护士从诊疗室里推门走出来,透过门缝,他看到了站在治疗台旁边的牙医,男人戴着手套,微微抬起头,和苏云四目相对。
那双眼睛鬼气森森,苏云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猛地撞击了一下,小护士走到陈护士身边,抱怨道:“陈护士,你看看你老公,他弄错了补牙的材料,又要重新来过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