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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正门前人来人往,可他出众得让人没办法不注意到,无论是高挑的个头,耀眼的外貌,还是虽然简单却格外适合他的衣着,都令人移不开目光,就像某部电影里的场景一样。
记忆突然就回到了中学时,偶尔方嘉年会代替出差的父母来接方嘉岁放学。每当他出现时,总会引来女孩子们叽叽喳喳的讨论声和红着脸偷看他的目光。
方嘉岁嫌丢人,恨不得装不认识绕开他。
虞听没办法理解她这种心情,如果让我和方嘉岁交换一天人生,我一定会当着众人的面跳进他怀里,然后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叫他一声“哥哥”。
那时的她是这么想的。
而现在,梦想的画面竟然生动地上演了。
虞听脚步轻盈得如同一只白鸽,飞奔着扑入方嘉年的怀里,一如她曾经幻想的那样。
只是,除了一点——
“嘉年……啊。”
口中的“哥”字绕了个弯,被她生硬地咽了下去,换成了一句“嘉年啊”。
果不其然,搂住她的方嘉年皱起了眉头:“还要跟我这么没大没小下去吗?”
虞听将脸埋在他胸膛,忍不住笑了。
在两人的称呼问题上,方嘉年意外的固执。明明平时对方嘉岁喊他大名的行为无动于衷,却无法容忍虞听对他直呼其名。
其实虞听也听不得他叫自己那羞耻感爆棚的小名,经过一番两败俱伤的较量,他们最终还是决定维持对彼此原来的称呼,只是偶尔虞听也忍不住皮一下,因为方嘉年听到她连名带姓叫他时的反应太有趣了。
“真是的,有人说过哥哥是老古板吗?又不是亲哥哥,叫下名字怎么了?”
虞听嘟嘟囔囔地抱怨。
“对大你六岁的人直呼其名?礼仪都学到哪里去了?”
“老人家啊,完全就是老人家。”
方嘉年揪了下她鼓起来的脸颊,暂且先不计较她的口出狂言,替她打开车门:“先上车吧。”
虞听钻了进去,不出一分钟,方嘉年也绕过车头坐了进来。
“砰”地一声,车门关闭,高大的身形靠过来,鼻腔瞬间盈满他身上的香气。
侧脸被大手固定住,虞听闭上眼睛,急切的吻如雨点般落了下来。
“唔………”
现在已经学会如何在亲吻的间隙换气了,双手也会熟练地挂上他的脖子,在被动承受的同时,虞听偶尔还会主动亲吻回去,这往往会换来方嘉年更加凶猛的攻势。
结束时,方嘉年习惯埋在她的肩颈处平复片刻,有时还会咬她的脖子一口。
“今天画画了吗?”
“……有味道吗?”
虞听拎起衣服闻了闻,油画的一些颜料和稀释剂有刺激性味道,别人闻着会很刺鼻,但她长期在画室待着,已经闻习惯了。
“早知道就在出来前先去洗个澡了。”
艺术学院条件很好,教学楼配备了学生专用的淋浴隔间。
“到家了洗吧。”
方嘉年亲了她的鼻尖一口,随即替她系上安全带,启动车子离开。
虞听抬手拉下车内镜,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衣襟散乱,眼含春水,羞得脸一红,赶紧整理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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