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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她又说:“随便你,爱说不说。”
江暻年抱着她不说话。
她不知道怎么描述此刻的心情,心尖酸涩,像是气球被戳破一个小口,左堵右堵也无济于事。
无力感席卷而来,这种不常在她身上出现的感觉让她觉得茫然又抵触。
“我累了。”岁暖欲盖弥彰地打了个哈欠,“回去洗漱睡觉了。”
江暻年松开她,说:“离会考没几天了,不补课也没关系。你心里有数,查缺补漏就行。”
岁暖移开眼,语气平淡:“是哦。”
-
连绵阴雨过去后,京市的天气重归晴朗。
夏天以炙热的阳光和燥风展示着自己不可一世的统治力,所有学生几乎都在掰着手默数暑假的倒计时。
端午节结束后复课的周五,江暻年请假没去上课。
岁暖也一反常态,比平时多留了一节晚自习。
回家时,她在楼下抬头看了眼江暻年的家,全部黑着灯。下电梯后,她的视线又不由自主地落在连廊另一头。
最后还是收回视线回了自己家。
他们似乎莫名奇妙地陷入了一种僵持。却不像那次事件后针锋相对、剑拔弩张,而是之前从没有过的,对彼此逃避、退让、无法处理而造成的冷战。
先开口的人则会输掉这场战争。
岁暖周六一整天都窝在自己家里,早上七点就定了闹钟爬起来,废寝忘食地刷题。
她对考试的知识点基本都已经掌握,除非必要都不会找其他人求助,而是自己对着答案梳理思路。
她把之前的错题整理在了一个错题本上,打算下周考试前再集中看一遍。
中午的时候,赵阿姨过来给岁暖做饭。
文伯母请的人干活向来不用操心,她无疑是有能力的人,凡事似乎只要她上心都能做得滴水不漏,
可是岁暖今天的心情却有些复杂。
她夹了一片笋到自己碗里,问道:“赵姨,江暻年是一直不让你去他那边打扫吗?”
赵阿姨正在擦吧台上的玻璃杯,应声道:“是啊,江少爷在久榕台的时候就不喜欢佣人收拾自己房间。”
“他会做饭吗?”
赵阿姨摇摇头:“这我就不太清楚了。”
岁暖想着自己手机里智能门锁的监控提醒,说明从昨晚她回来江暻年都没出过门。
她慢慢咀嚼了一会儿,又说,“文伯母这两年是不是经常不在家呀?”
“对,江先生出事之后,文夫人大概是怕触景伤情。也或者是为先生祈福积德吧,似乎总是在寺庙静修的样子。”
赵阿姨试探地问:“岁小姐,你准备去看夫人吗?她下个月可能就不在京市了。”
岁暖捏着筷子:“嗯……考完试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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