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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对方出现时,他们身边就仿佛升起一道看不见的透明墙壁,其他人只能像轨道外的小行星一样望尘莫及。
夏绿浓和汪葭显然也很快意识到这一点,说要去外面的湖边溜达溜达,就手挽着手快步走开。
岁暖上下打量江暻年,他脸色如常,完全没染上一丝醉酒的酡红:“你们去哪里喝酒啊?”
“酒店旁边有个露天的帐篷酒吧。”
“对了,给你看个东西。”岁暖从手里的零食袋里掏出一张叠起的纸,“你猜猜这是什么?”
江暻年接过来打开。
白纸上用黑色的马克笔画着两个火柴人,手里还都拿着一个方形的东西。
江暻年无言地打量了一会儿,“马路火拼?”
岁暖瞪大眼睛:“哪里像火拼了?”
江暻年指了指小人手上的东西:“这不是砍刀吗?”
“……”
江暻年又猜:“告白?”
“……为什么?”
“这个方框里面还有点点,不是字吗?两人中间还有一张,一个人递给另一个人?”
岁暖把纸夺回来:“你瞎了吧,这是打扑克。”
她不想承认刚刚自己队伍你画我猜的惨败是因为她的画技,虽然每个队员在知道正确答案后视线都会在她脸上停留一会儿,再惊异地转向她面前的画作。
这样的作品完全和她的脸不匹配!
江暻年嗤笑一声:“怎么会有两个人打扑克的。”
岁暖非常倔强地回:“两个人可以抽鬼啊!”
她几乎只会这个。
江暻年又含糊不清地笑了声。
岁暖气闷,路过垃圾桶正要把手里的纸扔进去,旁边的江暻年却长臂一伸,动作利落地抢了过来。
他把纸叠好塞进自己口袋:“第一次见你画画,收藏了。”
岁暖瞠目结舌:“有病吧你!”
她想抢回来,她已经可以想象到江暻年很多年后还会抓着她的黑历史嘲笑,江暻年眼疾手快地挡下她的手。
岁暖锲而不舍。
两人一路打闹到出了电梯,岁暖跟着他到他房间门口。
江暻年推她的胳膊示意休战:“我先拿房卡。”
岁暖不:“还我——”
她的手又要不听话地伸到他身上摸索。不久前喝的利口酒在某个瞬间从胃燎到心口,像是要从身上的每一个毛孔蒸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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