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岁暖总是反复踩进某个狐狸精的陷阱。
纱裙的绑带在胸前歪歪扭扭地系着,像包装待拆的礼物。随着动作在顶点磨蹭,她喉咙里溢出似哭非哭的呜咽。
江暻年从背后掌着她的下颌,扭过她的脸,潮红泛上双颊,双眼迷离。他啄吻她脸上的每一处:“你好漂亮啊,宝宝。”
岁暖的手撑着冰凉的玻璃,断断续续地乞求:“嗯、不,不要在这儿……”
“为什么。”江暻年理所当然地问,轻笑的声音传进她的耳膜,“夜景不漂亮吗,宝宝。”
落地窗外的每一盏灯都像照着她。
有种仿佛幕天席地的失序感,她白皙的肌肤很快都染上一层粉红色。
已经没力气挣扎,泪珠从岁暖的眼角滚落下来,被江暻年吻去,舌尖触过她的睫毛,她听见江暻年如夜色粘稠的声线:“宝宝,我突然想到……沧海月明珠有泪。”
岁暖思绪混乱:“嗯……”
江暻年的指尖蹭过玻璃上她呵出的雾气,贴着她的耳畔:“……蓝田日暖玉生烟。”
……真的够了。
岁暖反应过来,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
漂亮的纱裙,最后像一片揉碎的云一样轻飘飘落在地上。
-
一个月后,岁暖在京市举办了她的毕业演唱会。
矩星现在已经不归江清晏管理,江肃山重新清洗了管理层。她依旧是矩星旗下唯一签约的艺人,所有资源都用在她身上,这次毕业演唱会也完全尊重了她的想法,舞台、场地、宣发等等甚至都不计成本。
她在联合国演讲后,名气也愈加大燥,所以尽管场馆定在全国最大的体育场鸟巢,最终依旧一票难求。
岁暖在台上唱了她必唱的《美丽之最》和《暖暖》。
台下,粉色的荧光棒似海洋。
安可环节的最后,岁暖却选了一首她过去从未公开唱过的歌,作为送别。
“这首《给所有知道我名字的人》,送给大家。”岁暖朝台下微笑,她的眼睛总是很亮,是什么时刻都能带来希望的人,“我还会继续为我的使命努力。如果有缘,世界广袤,我们总会在地球的某一个角落再见。”
岁暖坐在三角钢琴前,抒情柔缓的音乐从她指尖下流出。
“再一次我淹没在掌声中,
眼前的你竟如此激动,
黑暗中,
世界仿佛已停止转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