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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北市大降温,最高温只有零度,狂风像是要将屋顶掀翻,不停地在窗外吵闹,塑料袋在空中飞舞。
他从办公室里出来,已经过了午餐的时间,他第一次在午餐日开会开那么长时间。
她还坐在工位上等他,看到他出来,她单手撑着脸颊,眉毛高抬,像是在询问他。粉红色立领西装,只系一颗纽扣,银灰色真丝衬衫的尖领翻在外头,绵羊毛似的卷发钩子一样支棱在肩头。
无一不让他赏心悦目。
他就是这样被勾住的。他想。
“我们去胡迪那儿吃午餐。”
“哦?”她惊讶地看他的脸,“好啊。我要不要先打一个电话让胡迪准备?”
他点点头。
车上他一直握着她的手,细细摩挲她的手背,嫩滑纤细,“去瑞士的东西准备齐了么?”
“嗯,我发现如果我们选择经济舱,至少可以节省6个小时。我从来不知道去瑞士要在空中呆16个小时那么久,万一碰到哪只鸟不开眼……”
“宝贝,我没跟你提过,我有自己的飞机。”
“湾流?”
他轻笑,她总是能逗笑他,“还不至于那么好。”
“那我就放心了,”她拍拍胸口,“以我的美貌,配一个拥有湾流的男人,会让我自卑的。”
不,你不会,他握紧她的手。张一言五年前就拥有了。
当然,也许他从来没有邀请你上去过。
大冬天,不知道胡迪从哪里搞来的青口贝,一只有手掌大小,浇红酒煮透,肉香里裹着酒味儿,连锅端上来的时候,汤汁儿吱吱作响。
“哇喔。”
他看她咽了一口口水,眼睛围着锅边打转,像一只着急的猫。胡迪才揭开锅盖,她快速地用手指尖拈起一粒开口青贝扔进自己碗里,然后将拇指塞入嘴里,“嘶,真烫。”
你看,这就是演技。自然,了无痕迹。
他捉过她的手指,塞到自己嘴里,“烫着了吧?”
“唉,你俩能不能别在店里这样?能不能就近找个酒店?我这店里还有其他客人呢。”胡迪翻着白眼说。
她咯咯直笑,头伏在他的肩上,问:“胡迪,现在很流行送锦旗,你要不要我找人做一面,用草书写上一行字——少见多怪。”
胡迪用锅盖指一指她,“当心噎着。”
他懒洋洋地跟着她吃了两口青贝,几粒细小的石子儿被风刮着,打在阳台的玻璃上,叮咚作响。
“这鬼天气。”为了安全起见,胡迪将他们挪到了屋内的角落里。
狂风在屋外咆哮。
桌子底下,他的手覆上她的大腿,摩挲着柔滑的丝袜,慢慢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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