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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砚把车直接停在了医院大门口,他往医院走去的同时,拨打了张迟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会,张迟才接通。
一接通电话,宋砚立刻就问:“张迟,你现在在哪?”语气一反常态的很正紧,跟过去他跟张迟认识的人,判若两人。
“宋总,我在美国啊。”说完,张迟又特意强调了一句:“宋总,我跟傅总一起去的美国,你又不是不知道。”
“张迟,我现在没功夫跟你开玩笑,我现在人就在医院,市第一人民医院……”
夏夏,我回来了
张迟被宋砚突来的这句话,惊的脑子一‘嗡’,瞬间就炸开了锅,以至于好半天,他都说不出话来。
“张迟,你还不说吗?”宋砚又暗暗给张迟施加了一些压力。
“宋总……”电话那头的张迟其实也很为难,这事是傅晋北对他下的死命令,让他谁都不能讲,不能说。由其让他一定要瞒住两个人,一个是云初夏,另一个人就是宋砚。
可好巧不巧的,宋砚竟然知道陪着傅晋北去美国出差的他,现在人却在市第一人民医院。
张迟心里暗暗估测着,宋砚他现在到底知道了多少?
“张迟,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还不说,我就直接打电话给北哥的父母,让他们来问你……”
其实哪怕张迟真的不告诉他,宋砚也不会真打电话给傅晋北的父母。
开玩笑了,要是让傅晋北的父母知道了,然后他们一来,到时这事情肯定得弄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那时傅晋北还不宰了他?
所以宋砚现在说这话也是在赌,他赌张迟听了他这话肯定会心里有所动摇……
“宋总,你……”张迟好想说,你这不是逼迫我吗?他也很为难的好不好?
“张迟,都这个时候了,难道你还要隐瞒下去?”说完后,宋砚也觉得自己是不是把张迟逼太紧了,于是又换了另一种方式,只见他说道:“好了,张迟,我现在也不逼你,你就告诉我,你们在什么位置,我自己过来。我亲自问北哥,怎么样?”
张迟这次稍微犹豫了下,便报了个地址给宋砚,“住院部十六楼v病房。”
这一整层楼,就只有这一间病房,所以私密性特别的好。
一知道位置,宋砚就挂了电话,然后直奔那个方向而去……
这头张迟挂了电话后,赶紧敲了病房的门,进去找傅晋北。
傅晋北此刻正躺在病床上,一脸的疲惫,手术后的24小时内。他的身体出现了排斥反应,这个意外吓坏了他从美国请来的专家们,好在最后结果是有惊无险的。
现在他正闭着眼睛在休息,他的手上在输着液,监测生命各项体征的仪器也是在早上刚刚撤掉的。
听到动静,傅晋北睁开眼睛,看了眼张迟,然后问他:“什么事?”
“傅总,对不起,宋总刚才打电话过来,他说他人现在在医院,而且还知道我们也在这里,我……”张迟很抱歉,傅晋北交待他的事情他没办好。
“嗯,我知道了。”傅晋北用没输液的那只手按了按跳动不停的眉心,然后才道:“没事,张迟,你先下去吧。”
“嗯,傅总我就在外面,有事你叫我……”张迟走之前,他给傅晋北带上了门。
宋砚很快就过来了,他只是看了一眼门口站着的张迟,然后什么话也没有说,就直接越过他。推门而进。
“北哥!”看着病床上躺着的傅晋北,那副虚弱不堪的样子,宋砚难得一次不那么嬉皮笑脸不说,眼角没忍住竟还有些微微发烫起来……
“来啦!”傅晋北对他笑了笑,还招呼他,让他随意找个位置坐下说话。
宋砚这会哪里肯坐下,再说他也没那个心情,他就站在原地,离床边不远的地方,那么看着傅晋北,然后问道:“北哥,你现在觉得身体怎么样?”
“我没事。如你所看,一时半会还死不了……”傅晋北会这么说,也只是想把现在病房内这种低沉的气氛给弄的活跃一些。
没想到宋砚听了,心里却有些受不了,他突然大声的喊了一声:“北哥!!!”
宋砚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他为傅晋北这种对生命毫不在意的态度所生气。
“宋小三,你没事喊那么大声干什么?没看到我现在是病人,需要好好休息吗?”
傅晋北这么一吼,宋砚立刻怂了,然后声音低低地叫了一声:“北哥!”那样子可别提多委屈了。
傅晋北突然好郁闷,明明现在躺在病床上的人是他,身体饱受疼痛折磨的也是他,怎么看宋砚这样子,好像他们两个人的角色,对调了呢?
宋砚那样子一直看着自己,傅晋北真觉得有些慎得慌,于是忙又出声安慰着他:“好了好了,我没事,过两天就能出院了,你就不要在这哭丧着个脸了……”
宋砚突然来了句:“北哥,你这样做,值得吗?”
“什么值得?我被车撞了,这么丢脸的事情,有什么好值得跟你们说……难道还要我到处跟人炫耀不成……”傅晋北知道宋砚的意思,但他故意喘着明白装糊涂,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宋砚委屈的看着傅晋北,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道:“北哥,都到了这个时候,你怎么还隐瞒我?出车祸,亏你也想的出来这么烂的借口……北哥,如果不是看了初夏小姨的病历,刚好知道她的血型和你的一样,我现在真要相信你这个假车祸是真的了……还有,要不是今天晚上我偶然听别人说起,昨天他在医院这里看到张迟,北哥,你是不是准备一直瞒着我这事?然后等你出院了,人好了,什么都看不出来了,你肯定更不会告诉我一声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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