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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宋砚呱啦啦的说了一大通。
傅晋北顿时有些头疼,宋砚这二愣子,真是,怎么说他好呢?
他真是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现在该糊涂的时候,他又该死的这么聪明起来了……他发现自己竟然糊弄不了他……
“北哥!”
“好了。宋小三,你别说了,你再说下去,我身上刀口不疼,脑仁都被你吵疼了。”
这话果然有用,只见宋砚立刻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上前问道傅晋北:“北哥,我不说还不成,你到底哪里不舒服?要不我去给你喊医生去?”
“宋砚,你能先安静的坐会,成吗?”
“哦。”宋砚嘴巴上应着,但人还站在床前。动也不动一下的直盯着傅晋北望着,更别说坐了。
傅晋北觉得自己上辈子肯定是欠了宋砚,这辈子来讨债来了。
“我问你,这事,你还跟谁说了?”
“北哥,你放心,我谁都没说了,其实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
那会在会所,宋砚听那个林小开讲在医院看到了张迟,他当时只是疑惑了一下,明明跟傅晋北去了美国的人,怎么会在上宁这边的医院?
后来他脑中突然冒出,前天他不经意中看到的云初夏小姨的血型,ab型rh阴性,跟傅晋北的竟然一样,他当时还想着这未免也太巧合了,但并没有往深处想。
现在把这两件,一个意外一个巧合放在一起,宋砚就发现了问题。
其实宋砚也不想自己要这么聪明,他倒希望这次自己想的会是错的,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他来到了医院,后来在电话中,他从张迟吞吞吐吐的说话中,他再次确认了这个他不想承认的事实。
傅晋北竟然把他身体里的一只健康的肾移植给了云初夏的小姨。
宋砚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种惊天的事情。
要是被北京那边知道了,还不知道会出什么大事情了。
傅晋北想了想,还是嘱咐了宋砚一声:“宋砚,这事你就当不知道的,以后跟谁都不要讲。”
“初夏了,北哥,你也要瞒着,不打算告诉她吗?”
“嗯,她不用知道这些,所以你以后在她面前,别说漏了嘴巴。”说完,傅晋北看了宋砚一眼,那一眼中,还含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傅晋北捐肾这事要瞒着父母家人,宋砚倒是可以理解,但说要瞒着云初夏,他却不明白了?
他觉得他的北哥,是不是有些傻啊?
要是云初夏知道他为她小姨做的这些,她肯定会感动的非北哥不嫁吧?北哥竟然会放着这么有利的捷径不用,他真是糊涂了吧……
不过宋砚也非常了解傅晋北,只要他下定决定要做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
既然劝不了他,他只能做下眼前他能帮得上忙的事情。
“北哥。你看这事现在我都知道了,北京那边能瞒的住吗?”毕竟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宋砚这层担忧倒不是不可能发生。
傅晋北却非常确信的说:“只要你不说,就能。”
宋砚撇撇嘴巴,有些不高兴了,难道他就这么大嘴巴吗?要知道他可是很能守得住秘密的人。
“万一了?北哥,我不说,他们也知道了呢?”
“宋砚,世上没有那么多万一。我这次住进医院,自然要求院方为我保密,还有我是以车祸受伤住进来的,给我看病的医生也不是这里的,都是我从美国那边调来的。”如果不是移植肾有时间限制,傅晋北真想在美国,他自己投资的医院做这事,这样就可以大大减少消息泄漏的可能性。
宋砚不禁砸吧一下嘴巴,看来北哥早就为这事,做了一系列相应的安排。
哪怕自己早就知道这事,也肯定劝不回他吧……
后来,有次宋砚碰到云初夏,他突然很想告诉她,傅晋北为她做的事情,可话都到了嘴边了,他想到傅晋北对他的再三叮咛。他又只好把话给硬生生的吞下,差点没憋死他。
不过,后来,他还是说了一句,只是说的是其他的话:“初夏,北哥他真的很爱你,你一定要好好珍惜他,如果你错过了,将来有一天,你一定会后悔的!”
云初夏当时被他没头没尾的话,弄的愣愣的,一头雾水……
忙碌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转眼一个多星期就过去了。
这一个多星期,云初夏每天就是学校和医院两头来回的奔走。
好在夏谨芝术后恢复的不错,脸色也由之前的苍白开始变得红润有光泽起来,这倒真是值得云初夏高兴的事情。
这天下傍晚,云初夏觉得外面的空气还挺不错的,于是就从护士站那借了一个轮椅,推着夏谨芝在医院的花园里散着步。
还没走上两步,她揣在外套口袋的手机就’嘀嘀’的响了两声。
起初云初夏也没有在意,以为是垃圾短信,就没有再理会。
直到手次再次又‘嘀嘀’的响了两声。
这次这个声音连夏谨芝都注意到了。
“是短信吧。”
“嗯,是短信。”云初夏先是点点头,然后不禁跟夏谨芝抱怨起来。“这不用看都知道是垃圾短信,也不知道这些人哪里来的号码,一天到晚到处乱发,烦死人了……”
这一个多星期,她都收过多少回这类短信了,不是推销卖房子的,就是推荐理财贷款的,要么就是给个链接地址,你一点进去就手机中毒啥的,总之这些消息五花八门,种类齐全的什么都有,就是没有一条正二八经有用的短信。
之前每次听到短信响,云初夏都有种错觉,会不会是傅晋北发来的短信,可看一次,她却失望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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