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4章(第2页)

身边几个吵嚷的男生催他别墨迹,快吃饭吃饭吃饭,再不吃饭走不动路了。

他们一群人浩浩荡荡消失在楼梯口,薛润拧开杯盖,杯口刚对准出水口,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朝这边而来。

薛润一直认为,她姐们儿对葛霄这个男的是怀揣着一些些滤镜的,要不怎么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呢。

起初薛润是看热闹,时不时调笑两句,谁知道这俩人居然朝着“来真的”的方向一路狂奔。

她冠冕堂皇地想,我们现在高三欸!

薛润对好好先生这挂非常不感冒,最为可恨的是,汤雨繁新年第一条消息居然发给了他!

尽管小汤事后解释:发给葛霄那会儿是59分40秒,给薛润发的祝福是卡整点的。

看在汤雨繁还附上一篇抒情小作文的份儿上,薛姐宰相肚里能撑船,不跟他计较那二十秒,一见面还是觉得葛霄满目可憎,可恶。

可恶!

但现如今此人折返回来,正杵在她眼跟前,目光直往她手里的保温杯上瞟,几番欲言又止。

“噢,”薛润抬手晃晃杯子,“我给汤汤接。”

葛霄眼巴巴地看她拧上杯盖:“我帮忙捎回去吧。”

“行行行行,”好没给她气冒烟了,“给你给你,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啊,寒心!”

“请你吃零食。”葛霄比一个ok手势。

我o你二舅姥爷的k!

薛润遥望一溜烟不见人的葛霄,只叹天地无色,日月无光,她孤苦伶仃,还要给别人做嫁衣。他真是闲得没事儿干了,连人家保温杯长什么样都要记一下。

可恶!!!

汤雨繁自己都不记得到底趴了多久,越趴越迷糊,到后来只觉得嗓子眼热得难受,想咳咳不出来。

金属磕碰桌角的声音十分恼人,随后前桌的凳子被拉开,她动动脑袋,想换个舒服些的姿势,含糊道:“外头好吵。”

“嗯,高二今天刚开学。”

熟悉的声音如一击大锤砸向她此刻浆糊似的心脏,汤雨繁用力支起轻飘飘的脑瓜,却直直撞进葛霄的注视。

“杯子,”他说,“还有药,不过感冒药吃了一般都会困,你看要么午休前吃。”

“不碍事,”她一开口,愣是把自己吓一跳,“我怎么哑了?”

葛霄将那板药摞在她垒的书墙上,皱着眉:“是不是上火?扁桃体发炎?”

汤雨繁认真感受着从嗓子眼发散的火气,然后皱巴起脸:“好几天了——不对,薛润呢?”

“被我气跑了。”

汤雨繁瞬间紧张:“你干嘛了?”

“把她的苦劳劫走了。”葛霄指指保温杯。

碍于嘴里有俩口腔溃疡,她只能僵硬地提起嘴角,笑得比哭还憋屈:“你们今天开学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离婚快乐

离婚快乐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暴君的小太监

暴君的小太监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