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动辄靠近一些,立马带起他一串连锁反应——心率起飞、手心出汗、耳朵发痒。
人家乱撞的小鹿都在心脏或者胸腔,跳得扑通扑通,他这只小鹿住在嗓子眼,一蹦起来就是仨后空翻,完事再劈个叉,恨不得从他喉咙冲到舌尖,变成一句直白的喜欢你。
汤雨繁对他这番波澜起伏一无所知,正忙着左边炸酱面,右边烤肉,上头还得倒茶,十根手指头加起来都不够她使的。
连输两次后,小汤忍无可忍,刚打算搬外援,却被一颗脑袋砸回椅背。
方才还号称自己能跑半马的外援同志,此刻怀里抱着她的小挎包,睡得不省人事。
他这颗脑袋得比应季的麒麟瓜沉,哪能被白砸?汤雨繁摸摸索索,将手机调成静音,打开相机,对准葛霄的脸,顺带附赠树杈一根。
她看不到画面界,也没好意思多拍,随便摁上几张就收手。
谁知葛霄的脑袋瓜就跟植物大战僵尸里的向日葵似的,一个劲儿跟着公交车的节奏摇摆。出于对他人身安全和颈椎隐患的保护,汤雨繁腰板打直,肩膀往他脑壳的方向凑一凑,结果发现够不到。
……哈,初中那会儿就应该跟着她妈去开点长个儿中药的。
这个角度看过去,葛霄的眼睫毛密得要命——大约遗传王佩敏,他头发同样如此,剃得快长得更快,前段时间刚修短,这会儿又长到耳廓了。
汤雨繁揪来自己的马尾辫,对比一番,感慨他头发是真黑,跟焗过油似的。
看样子,他毫无苏醒迹象,她刚想上手摸一摸,不料公车一个左转弯,飙得连人带手机直往车窗倒,她手还没来得及收,只觉指腹触及一片温热的柔软。
再转头,汤雨繁差点被他那张等比例放大三倍的俊脸吓得心脏骤停——这下他可算是安安分分枕在她肩膀上了。
汤雨繁的眼皮突突蹦两下,像小针扎似的,随即若无其事地扭回头。
以葛霄这个睡眠质量,别说公交车,哪怕此时屁股底下坐的是过山车,这货都能睡到连坐四趟不醒。
应该是没感觉到吧?
十来站说慢也不慢,到最后葛霄是被拍醒的,他的起床气还没来得及传达到大脑,旁边的始作俑者坐得僵直,目不斜视:“还有两站该下了。”
汤雨繁面皮白,稍微一热就上脸,此时此刻,就这么从脸颊红到耳廓。
“要开窗户吗?”葛霄还迷瞪着,语调温吞。
她正有此意,谁知右腿一动,连带半边身子都要蹿电流,宛如一个连的蚂蚁在她小腿肚上走方阵,她哐当栽向车窗。
“怎么了?!”葛霄吓得噌地坐直,手都不知道往哪儿落好了,“怎么了?”
“腿、腿,”汤雨繁的五官痛苦地挤成一坨,“麻了。”
经此一事,汤雨繁坐在石墩上发誓再也不坐79路公车——天知道她最后是怎么被葛霄提溜下车的,还不如单脚跳呢。
罪魁祸首正蹲在她面前帮忙捏腿,手法相当不得要领,力道只能轻了再轻,边捏边觑她。
汤雨繁见他看过来,眉毛一撇,眼皮一耷:“你捏到我麻筋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