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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这事到此为止,隔天葛霄喊她上家里写作业,临走前把那页失踪的同学录拿出来——这贴心小孩还是填好了再给她的。
小汤大惊:怎么在你这儿?
葛霄备感茫然:不是前两天做作业,你给我的草纸吗?
汤雨繁眼皮跳三跳,他当时那个岁数,真搞得明白这玩意儿是填来干什么的吗?
不过想来也是,那之后没一年葛霄就搬走了,他俩并没有能在小学毕业或者初中毕业互填同学录的机会,有这么一张,于她而言,倒不算太过遗憾。
汤雨繁一骨碌翻下床,打开她书桌第三个抽屉,上面铺了一层高一教材,最底下是她自己藏的东西。
自己的东西嘛,比如她攒的五十多枚花哨纽扣、妈妈外派带回的木牌钥匙扣、三幅拼好的小号拼图、薛润送的杂志啦圆珠笔啦金属书夹啦,还有一堆她俩的小纸条。
再往后翻翻,就是葛霄以前给她的米妮铁盒子,同圣诞苹果的盒子并排摆,里头塞着那副穿戴甲,甚至还有他俩一起吃米线的取餐小票。
这些都是她的宝贝。
宝贝,汤翎并不这么以为,她闺女都快成拾破烂的了,成天不务正业。这也是为什么汤雨繁会在这间不过十平的小卧室里煞费苦心挖小坑,埋她的财宝。
本着“不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原则,汤雨繁挖了好几处藏匿地点,以防被老妈一锅端她老窝。
大件的、绝对不能被汤翎瞅见的都在衣橱和抽屉,剩下就是贺卡,被她均匀地夹在书柜最上层一排奥数书里。
至于哪张夹在哪本里,汤雨繁早不记得了,只能挨个拿出来掸灰,最后在一本家常菜谱里找到了那页同学录——她当初八成是找汤翎绝对不会碰的书来藏。
时间太久远,保存得并不仔细,纸张泛黄,捏起来软趴趴。
她之前翻过葛霄的练习册,他写字笔锋很锐,是好看那挂的潦草,相比之下,葛霄小时候的字就是单纯的乱,乱得像蚊子腿。
汤雨繁索性盘腿坐下,一行一行看下去。
他可能是第一次写这种东西,填得中规中矩:爱吃的食物是豆角,喜欢的颜色是绿色,座右铭是天马流星拳。
讨厌的蔬菜那栏最拥挤,纠结再三,在西葫芦和青椒上分别涂了两道黑疙瘩,最后写的还是青椒。
汤雨繁笑起来,仿佛看到当时他捧着下巴颏,认真衡量西葫芦和青椒谁更难吃一筹,小孩儿的忧愁很具体啊。
她随手拍一张发给葛霄:再让你填呢?
不多时,葛霄回复二字:青椒:-(
【作者有话说】
呆瓜愿望一则:拔光世界上所有的青椒和西葫芦。
翻了半天,汤雨繁也只找出这张落单的同学录。
想想也是,她自己的小学同学录早就被汤翎当废品卖掉了,连带着她的文学杂志和日记本,那么厚一摞,最后一称,也只换来三块四毛钱。
葛霄这张是她同桌给的,纸张规格比她那本大了一整圈,就没往里放,这才逃过一劫。
还没等多聊两句,楼下电动车上锁声响起——汤翎回来了。
汤雨繁随手将日期抄在笔记本的封皮,就慌里慌张地将手机放回鞋柜里,压在票据夹下头。
她坐回书桌前,再次沉进数学试卷,却不自觉分出一半注意力去思考他的生日。还有十来天,用来准备礼物绰绰有余,可送什么好呢?
汤雨繁还真没什么给男生买礼物的经验,从前是看到适合的,就买来塞给葛霄,可现在一板一眼地把她钉在小桌前:五分钟,想出一个可以送给葛霄的礼物。她反倒没头绪。
回过神来,笔尖在草纸上戳出个大窟窿,连下面垫的试卷都洇出黑点。汤雨繁拿指腹在试卷的污渍处蹭了又蹭,手指都沾上黑色,她靠向椅背,短促地叹出气来。
考虑再三,汤雨繁决定下周去学校找个机会旁敲侧击一下,看能不能套出点儿有用的来。谁知一返校差点没被模考和套卷淹了,耽搁到周三,放学路上,葛霄先憋不住了。
学海无涯,这些天汤雨繁看人都不聚焦,葛霄哪敢真叫她骑车,小电驴的前座还是归他所有,放学路上汤雨繁就蔫巴巴地拿着他手机听英语,脑门靠在他后背。
两人一路无话,路过一家糕点铺,葛霄才捏闸,回来时手里多了一盒烤蛋挞,一袋小麻薯。
汤雨繁眼睛还盯在手机屏幕里的英语听力上,脑门却红了一片,八成是方才抵在他背上,劲儿使大了。
葛霄摘下她一只耳机:“先吃点儿。”
汤雨繁接过袋子,随口问:“有没有芋头糕呀?”
“你不是嫌这家芋头糕味淡吗,”葛霄说着要折身回店,“好像也有,我看看。”
“别。”她一拦,“我就随口一问,没话找话呢,看题看蒙了。”
“你现在觉能睡够吗?”他语气担忧,“眼圈都青了。”
汤雨繁一听这话,含在嘴里的蛋挞都忘了嚼,呆滞地望向他:“真的啊?”
葛霄被她逗乐了:“你早上没照镜子?”
“哪儿有空啊,”她快委屈死了,“刷牙洗脸加起来十分钟都不到,我妈在外头跟催命似的。”
葛霄没接茬,只拿指节在她太阳穴打圈,力道很轻。
“很扎眼吗?”汤雨繁舒服地眯起眼,“我要不要买点儿护肤品?霜啊水啊的。”
“你要想买护肤品,礼拜天就去逛逛,”他话尾的语调往上翘,哄人似的,“我觉得不显就是了——这是努力学习的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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