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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育洲不在意垫不垫底,眼巴巴地看着邓满又分出一块蛋糕,接过来。谁知她没再往下说,陶育洲有些茫然:“没了?我的封号呢?”
“神经病吧你。”范营忍俊不禁。
“感谢宇宙,”邓满双掌合十,“宇宙给我生命。”
葛霄和范营笑成一团。
天色渐晚,竟又落了雨,好在葛霄有先见之明,提前点好外卖放在保温箱,原先蛋糕塞个半饱,干脆把饭摆在茶几,边看电视边吃。
出于对生日惊喜的感谢,邓满调了五杯酒,按照个人初印象,一人一杯。
范营蹲在电视前面找电影:“真的不能看恐怖片吗。”
“你想看什么恐怖片?”张子希蹲在他旁边。
“选个经典的,《安娜贝尔》。”
“谁看过?”张子希回头问。汤雨繁和邓满举手。
“吓人吗?”范营问。汤雨繁笑着摇摇头。
“你最好别信她。”葛霄说。
范营胜负欲起来了,挽袖子:“来,就看这个,我倒要看看多吓人。”
事实证明,胜负欲在惊悚突脸面前什么都不是。
范营越看后脖梗子越凉,不自觉抱紧怀里的抱枕,和陶育洲挤成一团。
算着时间,汤雨繁起身。
“你干嘛去?”葛霄问。
“接杯水。”汤雨繁晃晃自己空掉的酒杯。
配乐愈发急促,突脸镜头一出来,谁知客厅灯啪地灭掉,张子希叫得比谁都惨,范营双腿一蹬要往上逃,陶育洲被他压得人都坐不住了,沙发最右侧叽哩咣当,好像有什么东西滚到地上了。
张子希大气不敢出,颤着声音问:“什么玩意儿掉地上了……”
“……是我。”葛霄撑着地毯坐起身。
“把灯打开啊,”范营快哭了,“开关在哪儿?”
下一秒,大灯亮起来,几道视线同时汇集,汤雨繁靠在开关旁边,端着杯子喝了一口水。
一声咆哮:“我今天不把你剁成肉馅儿包饺子我不姓张!”
汤雨繁接住张子希飞过来的抱枕,伸手又要关灯,范营只差没跪下来了:“别!别关,错了姐,真错了。”
胆子一个顶一个小,就这还看恐怖片呢。影片结束不敢回房间,都挤在客厅喝酒聊天,原先喝酒是消遣,现在喝酒是壮胆,张子希干脆把她那盒面膜拿下来敷。
面膜这玩意儿会传染,有一个人敷就会有一群人敷,范营热完宵夜出来又被这群白脸怪吓了一跳:“我靠!”
喝酒,听雨,聊天,敷面膜,看乱七八糟的电影,聊到凌晨四点天都蒙蒙亮,张子希仍然精力充沛,还能大谈三百回合。
精力充沛的代价是下午两点起床。
原定上午去生态博物馆,这下彻底泡汤,午饭也迟了,到晚饭口赶堆儿一块吃吧。
下午的计划是去冰场,晚上唱k,汤雨繁望天沉思,觉得她也许不该这么安排,晚上唱k,估计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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