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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她吐出一口气,冷汗随着她走动而从额间流下,目睹人跳楼的过程并不好受,即便那只是一道黑影,缓了一会后走出楼梯间,阙烬兰决定先搭乘电梯和谢邑他们会合。
爬楼几乎要了她半个小时的时间,而下到十七楼只需要一分钟,阙烬兰扶额,在下次撞击声之前她一定要先坐电梯来到六十楼。
“瞬移了,羡慕吗?”
阙烬兰面如土色地推开之前待着房间的门,劲劲儿的声音打破了里面十分沉重的氛围。
在谢邑他们眼里,阙烬兰就和那声巨响一起凭空消失,而仅仅过了不到三分钟,就又从门外出现。
“姐姐!你去哪里了?”
阙沏棠本急地团团转,刚想打开门去找人,门就自己打开了。
阙烬兰确信眼前的三人没有被什么怪力乱神代替,于是就跟他们说了自己遭遇的一切。
“……就是这样了,但我不理解为什么就我一个人可以穿梭两个世界,还有——至少我的记忆是我才刚进这个失常世界没多久,没有像你们那样呆了两天,我还一天都不到呢。”
“身份上我们不同,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谢邑站起身来,缓缓走到阙烬兰身边,仔仔细细瞧了一遍,确定没受什么伤才放心。
“只有你一个在鸭堡属于客人,我们的身份都是服务客人的工种。”
虽然谢邑说的委婉到诙谐的地步,但众人也都明白阙烬兰和他们之间身份上的不同。
阙烬兰抬头看着各色毛发无奈地叹了声气。
等等…
所谓琅姐,她真的只是客人吗?
她如果死在了鸭堡,鸭堡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周不黑跳楼而亡,如果琅姐死了,那琅姐的死因是什么呢?
“总之,现在先去60楼吧,免得你再爬那么多了。”
阙烬兰还沉浸在思考当中,就被一阵热气吹得红了脸、跳了脚。
实在是太近了!
谢邑说话就说话,离这么近做什么!
“怎么了?”
他还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阙烬兰转头就看见他神色关怀的模样。
好像之前也是这么近地在说话,为什么现在自己觉得这么奇怪?
阙烬兰秉持着对于人情世故上想不明白就不想的原则,一直都这么活着,现在这个关于“谢邑”的问题看来是一时半会解决不了了,于是甩甩脑袋决心先放在一边,专心着眼于现在的困境。
“没事,走吧。”
和主管要求将酒店房间换在六十楼,并且再三强调要周不黑、银毛和黄毛一起,虽然主管颇为震惊,但还是同意了,毕竟阙烬兰只是将要求说了一遍后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价格不是问题,小费给你双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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