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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邑最后当然没哭,只是红了下眼眶,但几乎转瞬即逝,他拉近了距离将额头贴近了面前坐得板正的阙烬兰,只是就这样安静地呆了会。
处于失常世界,再浓烈的情绪也抵不过对于生的渴望和真相的求得。
反正他们还有很多个明天一起消化各种各样的情绪。
“教学楼一共就七楼,一到三楼是各个班级的课室,四楼是老师的办公室,五楼是物化生学生使用的实验室,六楼是美术音乐教室。七楼就是爱隆做活体实验的地方,需要特定权限才能打开,胡芳正是拥有权限的一员。”
阙烬兰梳理着。
“我们得去教学楼之外的地方看看,还得找到景貂。”
爱隆占地面积极广,教学楼之外几亩地之大,若漫无目的只会消磨时间。
阙烬兰脑海中陡然浮现出那个庞然怪物。
“我们先去看看那个隐藏在地底的金库。”
看看在这失常世界里的怪物是何等模样,说不定刚好它的存在能为眼下的一些求而不知的情况答疑解惑。
【作者有话说】
景貂:哎,好久了,有没有人看看我。
宝宝们我周五1017晚上九点更新,明晚有个组会和老师要开,开到很晚tt
安抚
夕阳渐渐被黑幕吹散,月本悬于天,但抬头望去,竟分不清哪处是月,哪处只是圆状的灯球。
学生们成群聚集着在校园不同的角落参加各种社团活动,阙烬兰每每走过他们时都能闻到他们身上好闻的不同香水味。
她是半享受着经过这些被青春和财富养育得无忧无虑地孩子们,但是这些学生们看到她就跟见了鬼一样立马退避三舍低下头来敛着笑意,尤其是看到跟在她身后的男人,虽然他看起来俊朗异常像古希腊雕刻下的艺术品,但面色冷峻,特别是他还披着个黑色外袍,让人觉得是来索命的黑无常。
胡主任好这口啊。
学生们虽然低下了头,但是正是天不怕地不怕野狗般地年纪,眼神还是止不住地打量。
越过人群,来到了配电房旁,再往里走了好一会才来到那个通向隐秘金库的下水道。这会儿下水道的井盖被封得死死的,但这也难不倒阙烬兰,撇断一根树枝再略微施加巧力那个井盖就被撬开了。
二人下去,果然是和他们在现实世界中见到的场景一模一样,凭着记忆,两人进入了金库,来到进入怪物洞穴之前的角落。
“之前是怪物主动打开的,现在咱们怎么进去?而且失常世界里的怪物没有求于我们,很危险。”
阙烬兰抚摸着下巴,看着身旁站定的男人说道。
这样看过去,谢邑倒是像披了件披风,长长的黑色皮革风衣垂至他的大腿,为了掩盖背上的伤口不至于在校园内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他没有穿上而是披在肩膀两端,显得本就宽阔分明的肩膀愈发宽广了些,不过也不像某些韩国漫画中比例失调的六开门冰箱。
一切都刚刚好,让阙烬兰看着看着脑子就宕了机。
谢邑别不是投敌了,就这样乱友方心绪。
“在看什么?”
他的嘴一张一合,叫人想要用手框起来,而事实上——阙烬兰也的确这么做了。手上比了个“ok”的手势,让谢邑的嘴嘟了起来,心里感叹手感软软的,面上却云淡风轻:“专心点,我有办法了。”
自己都要感叹自己炉火纯青的贼喊抓贼,阙烬兰内心得意,动作却看似来莽撞得很,敲了墙角那扇和墙壁融为一体的门,便拉过谢邑躲在美金钞票堆旁,看起来就像是在玩小孩们敲门就跑的游戏。
?
这就是小鸟的办法吗。
谢邑看着近在咫尺女孩长长的睫毛,倒是简单有效。
不愧是她。
阙烬兰当然不知道谢邑脑海里早就被她迷得五迷三道,任凭她做些什么谢邑都觉得可爱异常,聪明十分。
她只是屏住呼吸,手上拿着超高倍的镇定注射剂,脑子里迅速转着该如何用这个细小的针头刺破怪物丰富的脂肪。
诡异的是,探着头出来的并不是那个没有毛发、身上长满肉球、跑起来赘肉相互摩擦鼓掌的怪物,而是一个只到自己膝盖那么高的小孩。
小孩留着个西瓜头,穿着简单的蓝色条纹睡衣,探着脑袋出来的时候还有些颤抖,脸颊上的泪痕和惊惧的眼神都让人觉得这是个无害的、需要得到保护的幼童。
“谁呀”
即便金库里装满了钱,但过于宽阔的空间还是让小孩怯生生地问句传来一阵一阵的回音,小孩瑟缩了下脖子,立马关上门,很快门内就传来听不真切的呜咽和抽泣。
阙烬兰面无表情,再次敲了敲门,这次她没有躲着,而是定直地站在门前,身后跟着谢邑。
胡芳常年穿白色系的职业套装,离远了看就像是医生的白外袍,而和谢邑站在一起,两个人就像是黑白无常。
“哇!”
小孩一打开门,就见一白一黑面无表情地站在自己房间的门口,吓得坐在地上,身子还往后爬,眼泪没有任何预兆地飙了出来。
“别怕。”阙烬兰嘴上这么说着,但是行为上可没有一点安抚的意思,她直接往里走去,唯一看起来符合点人道主义的是她把镇定剂收了起来,没让吓破胆的小孩再受到药理攻击。
小孩看起来安全无害,洞穴也和外面世界长得一模一样。
“你知道我吗?”环视一周洞穴后,阙烬兰才低下身来将小孩扶了起来,勾起唇笑着看向他。
小孩闻声迟疑地摇了摇头,虽然双腿直立站起来了,但还是不敢看女人,只是低着头看向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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