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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胡芳啊,那就好办了。
阙烬兰蹲下身来,和小孩平视着:“我们是学校探险社团的,偶然发现了这个地方,你想加入我们吗?”
小孩听到阙烬兰的邀请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来,两只眼睛里聚起了些许光亮。
果然,这小孩常年待在这里,没什么人和他交流接触。
“想吗,我们可以一起偷偷出去探险,外面有很多有意思的地方呢。”阙烬兰继续加码诱惑着眼前的孩子。
“可以吗!”
“当然了。”
她温柔地牵起小男孩的手,“我是小兰,哥哥叫小谢,你叫什么呀?”
“我叫王戈,哥哥姐姐。”
小男孩这会也不怕两人了,兴冲冲地关上洞穴的门请两个人坐在水池边的石凳上,说要找好吃的招待他们。
二人坐下,阙烬兰鼻子一皱,收到谢邑关心的眼神,她摇了摇头:“很浓的血腥味。”
随着她说完,谢邑也立马闻到一股新鲜还没有腐臭的腥味,转头就看到王戈捧着一颗人头就跑了过来。
人头已经没有任何毛发了,就连眉毛和睫毛都被剔得干干净净。只是半边脸上还有些泛着奇光异彩地鳞片,王戈手上拿着小刀,颇为熟练地开始祛除那些在他眼里不能食用的东西。
“王戈,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阙烬兰并不想惊动这个小孩,手虚虚地搭在他转动刀刃地手上。
“食物呀,小兰姐姐,这个是爸爸给我的好吃的,洞穴后面还有好多呢!我觉得头最好吃了,身上的肉啊黏糊糊的,头脆脆的吃得很香呢。”
王戈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阙烬兰深吸一口气将喉咙要冒出来的东西逼退:“你爸爸就给你吃这个啊。”
她虽然竭力控制住不去打击小孩的自尊心,但是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恶心还是被小男孩敏锐地捕捉到。
“这很好吃!”
说着就拿起那颗头往阙烬兰脸上杵,好在谢邑挡了一下没让阙烬兰和那双死人眼深情对视。
接着男人侧了身子靠近了王戈:“好不好吃另说,王戈,你知道你父亲的名字么?”
小男孩摇了摇头,“不过我知道怎么写,爸爸很少和我聊天,但是他在我旁边老在纸上写自己的名字,我问他他不告诉我怎么读,只是说这是他的名字。”
见两个哥哥姐姐都对人头没什么想吃的欲望,他委屈地咬了一口嫩巴巴的脸肉,然后一笔一画的用手蘸着那颗人头爆出来的血在石桌上磕磕绊绊地写出三个字。
王如人春。
王如椿。
阙烬兰和谢邑对视一眼。
“那你父亲一般什么时候送吃的过来,万一你没吃完放着臭了怎么办?”
她问了一个很贴合实际的问题。
“不会啊,爸爸送的虽然多,但是我吃的也多嘛。我也不知道爸爸一般什么时候来,我想出去找他,可是他不让,说他会生气。”
吃的浑身是血的小孩垂下头来,看起来丧气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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