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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她在手机上敲敲打打。
雀雀:你去过慈母寺吗?
诺小蛇:没有,这个寺庙是近年新建的。后来我也没空去寺庙,我的问题神佛给不了我解答。
诺辛从头到尾都被王如椿那群人欺骗了。
“这个慈母寺绝对有王如椿的参与。”
阙烬兰看向谢邑,斩钉截铁。
不,不只是慈母寺。
佘喜山作为违规垃圾的处理填埋场所,估计也有王如椿的手笔。
但是诺辛作为母亲为自己的孩子求得一线生机,是王如椿没有预料到的,于是他将计就计,拉拢了诺辛为自己的青云天铺路。
如果她来慈母寺,她就会看到这个慈母娘娘是她的小儿子。可她一次都没来过,她的一切行为都被王如椿那个老狐狸设想好了。
灯下黑。
但现在还不能和诺辛说,事关她的亲人
想到地下的那群可怜女人和地面上被丈夫联合外人欺骗的妻子们,阙烬兰目光越发沉冷。
现在绝对不能打草惊蛇。
“那现在,我们得先想办法去接近赵海,看看能不能从他的身上得到些什么信息。”
谢邑刚小声说道,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伴随着净迷颇为无奈地叹息:“施主,你丈夫是不是又来你房间了?”
怎么一个个都跟狗鼻子似得。
阙烬兰对着谢邑点点头,听到门外声响的一刹那决定将计就计,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这一巴掌下去可是实打实的,半张脸都泛起了红,看得谢邑下意识上前一步想要抚摸,可阙烬兰根本不给他机会,转身打开门哭诉:“呜小师傅,你可得为我做主。我男人才一下午不见,就跟变了个人一样,这日子没法过了!”
谢邑:?
阙烬兰哽咽道:“他从前恨不得日日夜夜挂在我身上。”
净迷看着眼前脸面蜡黄的女人和那个站在一旁秃头龅牙的男人表示无法想象这个画面。
接着,阙烬兰泪如雨下:“可是现在,他变了,我刚一碰他就往后退,我质问他他却反手给了我一巴掌!”
在净迷看不到的地方,她疯狂给男人使眼色。
谢邑脑子里闪过一些从没用过的辱骂他人的、令人恶心的词语,可是对着面前的女人,他才发现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于是他冷哼:“我没什么好说的。”
这边是如火如荼,净迷却过了好一会才开口,他先是向前走了几步来到谢邑面前给他递了一把钥匙,那是有着电梯的杂货间的钥匙:“施主,佛门圣地不要动怒,先去消消火。”
等谢邑离开,他再转过身来看着哭得辣手摧花的阙烬兰:“施主,你也不要伤心了。”
“你叫他走了,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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