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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海也不知道。
他抽着雪茄,透过洁净透明的窗户打量着旁边的青山。
这么好的风光,怎么连一只鸟都没有呢?
房间里只有他和净迷二人,于是赵海也卸下了那副高深莫测的嘴脸,听到净迷的话顿了顿离开窗边,屈着膝盖坐在软椅上,抖了抖雪茄道:“好事啊。”
“注意一下她男人,把钱榨干就行了,节制一点,不然都废了,还怎么拿他的东西出来卖给有需要的人?”
赵海用词委婉,扫了眼净迷,净迷便心领神会地低下头来应声。
“至于那个女人”他摸了摸最近手臂上起的红斑,感觉有些痒,合该是被什么山里的蚊虫叮咬了。
虽然他来到这慈母寺后就从来没有见过蚊子。
“叫进来吧,我看看她要说些什么。”
阙烬兰在耳麦里听到谢邑已经潜入了地下,换了身女装混入即将被惩罚的女人堆里来到地下二层,他戴了虹膜摄像镜在眼内,将他看到的一切都传输出来,摄像镜的终端连接到了调查署,调查署发现了这等情况后已经提前派人过来了。
“谢邑,注意安全。”
耳麦里传来两下敲击声。
她不知道屋子里的两人说了什么,在门外站了好一会才被净迷请了进去。
这就是钟楼的顶层?
软皮沙发,红木套桌,袅袅上升的香炉。
如果不说这是慈母寺,她还以为是什么野奢酒店的套房。
“住持我男人的心已经跑了,我不想再努力为他生孩子了”
阙烬兰一看到赵海便迎了上去,低声抽泣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施主何出此言?”
比起初次见面和在讲堂之上,赵海如今的口气稍显缓和,像个慈爱的长辈。他眼神不算清明,只是眼珠子从不乱转,看人时沉稳,让人不自觉想要信赖。
阙烬兰有心试探,掩面崩溃,声音尖细道:“我闻到了他身上陌生的香水味,他肯定趁着我祈福的时候找别的女人了。”
“不会。”
赵海颇为斩钉截铁,胡言乱语之时也颇为淡定,只是他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正是个其中高手:“他没离开过这寺庙,僧人们都看着呢。至于香味——想必是沐浴露的味道,或者慈母寺偶有熏香,许是你丈夫不小心碰到了。”
只是还不等阙烬兰再说些什么,赵海就起身缓缓走到她面前,没给阙烬兰自由发挥的机会。
“施主啊,孩子是你自己的缘分,和你丈夫无关。有个血脉相连的人陪着你,即便日后有风有浪,也算有个掩蔽不是?”
说这话时脑子里神经有没有被拧成麻花。
赵海以为天下父母生儿育女都是为了预防日后不测?
还有什么叫作和丈夫无关——为丧偶育儿提前打预防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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