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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凶手真的很聪明,在那么短的时间里,便想出了这样一个几乎瞒骗了所有人的手法。”
纪彤此时站了起来,走到里间帷幕之前,放下了一边的帘子。
“根据当日春杏的供词,在她离开新房前,房内还有小姐和雅容小姐,她们准备去换嫁衣。绫娘那时候已经完成了新娘妆,正在收拾了妆奁。”
“而等她回来的时候,看见绫娘的妆奁已经不见了,而内堂里雅容小姐正在帮小姐换嫁衣。因此她便认为那个时候绫娘已经离开了,而雅容还在屋子里。”
纪彤在帘幕后比了个手势,眼见那帘幕上便显出了一只羊的影子,接着又变成了一只雄鹰。
“其实隔着帷幕看见的,并不是真的看见,充其量只是个影子。”
蒋玉安此时也听了个七七八八,却觉得有些奇怪:“可是春杏离开时,房内有三人,而等她回来,还剩下两人。若是那个绫娘有意图谋不轨,雅君和雅容里无论哪一个都不会配合她。”
纪彤颔首,道:“蒋大人根据我刚刚的描述如此推测,是十分合理的,只是那日你不在当场,并不知道房内的物品情状。”
“那一天,因为雅君的嫁衣刚刚从布庄拿来,为了避免褶皱,绫娘带了一个大箱子,而且让一个等人高的木偶穿上了嫁衣。”
此时纪彤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了一个面人,接着她以拇指食指比作另一个小人,两个小人在帘幕后左挪右动,仿佛正在换衣服:“若是让木偶换上嫁衣,带上凤冠霞帔,因为帘幕遮挡,影影绰绰,被当作新娘也无不可。而春杏看见的那个‘雅容’自然就是绫娘。”
“然后只要趁着春杏出去查看新郎迎亲队伍的时候,将雅容藏入衣柜,将雅君藏入木箱,她再换上嫁衣扮作新娘去拜天地,便可以瞒天过海了。”
周丰分辨道:“好,就算如你所言。可是从新娘拜堂,到她回新房,春杏都在她身边,寸步不离,绫娘要如何杀人呢?而且她一个女子,怎能搬动两个女子呢,又怎样将箱子运出去呢?”
纪彤微微一笑,道:“这便是你们的计划最精妙之处。”
“谁说,穿着嫁衣的就是新娘呢?谁说每次穿嫁衣的新娘都是同一个人呢?”
“更重要的是,”纪彤这时从帘后走了出来,徐徐道,“谁说嫁衣只有一套呢?”
“当日雅容横死于婚床之上,死状过于恐怖,众人或伤心或恐惧,都没有注意她所穿的嫁衣。及至后来仵作为其验尸,整理衣物,我才发现原来她所穿的嫁衣上居然也有一块油污,还和起初雅君弄脏的位置十分接近。但是绫娘送来的明明是一件干净的嫁衣,那时候我便想,难道嫁衣诅咒真的这样厉害,连污渍都能还原?”
“还是说我们大家看见的那件完好如新的嫁衣,根本就不是雅君送去的哪件呢?”
纪彤淡淡一笑:“鉴于大部分人都怕鬼,所以我想第二种推论大约更好接受一点。如此一来,若果真有两件一模一样的嫁衣,那便一定有两个新娘。”
“这样一来,一切似乎都说的通了。”
”周老板刚刚与我交手,我便知道你的身手不错,绝非泛泛之辈。向来孙府的围墙对你来说,恐怕就如无人之地。”
纪彤仿佛开始拼图,将当日的情形一块块放到它该在的位置,真相便也渐渐有了雏形。
“那天绫娘先将孙家姐妹藏了起来,自己就扮作新娘,随春杏去拜堂。而你便趁着众人都在前厅恭贺新人,无暇注意的时候,偷偷跃入院墙,潜入新房,给孙雅容换上你们准备好的另一件嫁衣。”
“做完这些,你便藏入了那个大箱子,等绫娘回来,接着你们合谋杀死孙雅容,你再带她出府,装作是刚进来饮宴的模样。”
周丰的脸色越来越沉,此时几乎无言以对,终于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大声道:“但是孙雅容听说是死于诅咒,脖子上还有两个奇怪伤口,并非人为。我和绫娘只是两个普通人,就算我通晓一些粗浅功夫,也绝对做不出这样的伤口来。”
纪彤听他说完,却并不反驳,“是么?”
接着她悠哉悠哉散步般走到了窗边,闲闲一瞥,道:“绫娘,你听了这许久,也累了吧,不如进来吧。”
【作者有话说】
键盘被我敲出了火星子,终于不至于太晚orz。
从明天起,决定做个早睡早起早更新的好同志。
这当然不是因为早睡血脉觉醒了,而是我的甲状腺发炎了,难怪近来心跳上蹿下跳,不时突破140大关。且此病病程较长,达3-6个月。遂遵医嘱,提高重视。但早睡和戒辣,乃我毕生两大关卡,不知效果如何,希望能取得双倍胜利吧。
如果屏幕对面的你刚刷到更新,大概率也是晚睡王国的邻居(握手)。不过,能早睡还是早点吧。
好啦,碎碎念结束,晚安~
香魂
窗外夜色深沉,却并无人应答,只有风声过境,万籁俱寂。
纪彤却并不着急,她说完话,便耐心等着,甚至好整以暇回到了周丰身边坐下。
反观周丰却紧盯着窗外,双拳紧握,胸膛起伏,显然十分不安。
不知过了多久,门扇咔哒一声。
却见一双纤纤玉手轻抚其上,接着一身着黑衣,脸覆黑纱的女子迈步而入。
她微微福身,行了一礼,却直接开口请求道:“小女子既然已经来了,能否请纪姑娘解开我夫君的绑缚?”
此女声若黄莺,临危不乱,和当日那个羞涩安静的哑女简直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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