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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彤却一点也不惊讶,仿佛早就猜到了她并不是哑巴,也十分谦和地回道:“自然可以。”接着她手中微微一动,周丰身上的麻绳便尽数脱落。
周丰立刻奔到绫娘身边,握住她的双手,紧张道:“你不该来。”
绫娘却拍了拍他的手,安抚道:“我若不来,你又怎能回去,况且一切总该有个了断。”
接着她上前一步,坐到了原先周丰的位置上,直面纪彤,坦然道:“纪姑娘,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吧。”
纪彤看着她那双美丽的眼睛,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这女子境遇坎坷,却仍有情有义,并未抛下同伴独自逃命。而且面对捕快讯问,即使明知自己的罪行已经败露,却仍落落大方,不卑不亢,这样的性情实在少见。
“绫娘,我确实有话要问你,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一件事不明白,要先跟蒋大人讨教一下。”
蒋玉安在绫娘进门之后,便一直打量着她的身形举止,期间面色不断变幻,时而狐疑不决,时而恐惧不安,似乎已经猜到了这黑衣女子身份,又好像对自己的猜测难以置信。
此时猛然听纪彤提到他的名字,一时恍惚,有些反应不过来,片刻后才答道:“什么,纪捕快,有什么想问的,直言便是。”
纪彤伸手点了点地上的大蛇:“蒋大人,不知此蛇是什么种类,为何你会如此紧张。”
纪彤之所以如此说,是因为蒋玉安从她进门起,便一直龟缩在床上,不敢下来,全然不管风度礼仪,与他平日行为大相径庭。
蒋玉安微微讪笑:“这么大的蛇谁不怕呢?我等读书人自然没有纪捕快这样的功力,能躲开毒蛇的袭击。至于此蛇是什么种类,我倒是不知了。”
话虽如此,但是这蛇明明已经失去了攻击力,他还是不敢面对,便有些奇怪了。
纪彤却并不与他争辩,转而换了一个话题:“蒋大人,在下自从来到云州,便对织绣技艺的博大精深极为叹服,不知可否将你的家传秘书借来一观?”
纪彤说完此话,径自去柜子里拿了他的包袱,晃了晃,是询问他的意思。
蒋玉安自然是不肯的,但是此刻他心里即使是万般不愿,嘴上却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先不说纪彤此前刚刚救了他的命,她只是提出借阅书籍而已,并不是什么难事。而那蛇仍然趴伏在他床前脚踏之上,离他不到一尺,他是万万不敢下床阻止纪彤的。
因此,蒋玉安思虑半天,最后只得干巴巴吐出一句:“姑娘想看,随意便是。”
纪彤点头道谢,从包袱里面摸索了片刻,取出了一本蓝皮手札。
周丰和绫娘看到那书皮,两人皆眼神一变,对视了一眼,却都没有说话。
纪彤就着烛火慢慢翻阅着这本《织色秘笺》,神色颇为沉浸其中,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这屋子里头还有三个大活人。
过了不知多久,蒋玉安有些沉不住气了,忍不住开口道:“纪捕快,你看的如何了?”
纪彤仿佛刚刚回过神来,不好意思道:“请恕在下一时忘形,果然是一本妙书、奇书啊。”
蒋玉安自然不好责怪她:“谬赞了,多谢纪捕快赞赏。”
紧接着纪彤却面露疑惑之色,她侧头注视着蒋玉安:“我看此书中记载了一种鬅毛针法,说是结合了旋游针、绒毛针以及毛针等针法绣制,故而此法绣出来的绣品,多彩斑斓,浓淡合宜。这样复杂精细的针法,想必令先祖一定花了许多时间研习吧。”
蒋玉安闻言立刻颔首赞同:“是啊,我家先祖确实在此道上不吝钻研,才能有此成书。”
谁知纪彤却话意一转:“这就奇怪了。我看这针法走向居然和雅君当日从澜沁绣庄买的荷包的绣法完全一致。难道蒋大人和澜沁是亲戚?不对啊,蒋大人曾告诉我,你是家中独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还是说,这本书其实并不属于蒋大人呢?”
蒋玉安脸色一变,但是他却还是强撑着笑了笑:“纪捕快不要开玩笑了,这秘书虽然是我家中所传,但是说不定多年前也有其他人会这种针法,并不奇怪啊。”
纪彤点点头,似乎很赞同他的说法:“说得有理,正所谓人有相似,物有相同嘛,倒是在下少见世面了。”
可是她接着便从袖子中掏出来一张纸抖了抖,又露出了那种虚心求教的神情:“蒋大人,这是在下无意中得到的鹤兰园的地契,请您看看,为何这买主却签着你的名字呢?”
蒋玉安一时愣在当场,他怎么也没想到纪彤能弄到这东西。
纪彤却不管他的想法,一鼓作气道:“虽然你很聪明,知道找了个不相干的外地人拿着你的银子投下了这块地,但是一件事情只要发生过,便一定可以寻其踪迹。”
“其实买了一块地没什么稀奇,而且蒋大人还特意种植了许多养眼的花卉,这不失为云州百姓做了贡献,让大家茶余饭后多了一处玩乐的地点。”纪彤好声好气,仿佛真的在夸奖蒋玉安为家乡百姓做了好事,但是众人都知道这话还没有说完。
果然。
“不过蒋大人似乎该解释一下,为何在这片美丽的花圃之下,却埋着一个奇怪的风水阵?而且我请了人看了看,说此阵名为地火封魂阵,以赤硝为原料,耗费极高。其目的是变凶魂为野鬼,让其游弋此中,不仅让死者不能回来复仇,更是无法投胎,要生生世世不言不语不闻不见,永世难觅出径。”
“蒋大人,你如此处心积虑布下如此歹毒的风水阵,究竟意欲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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