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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蒋玉安此时却突然开口道:“我究竟要怎么做,你才肯给我解开那情心蛊?”
这曾是蒋玉安杀人的动机,但是澜沁好好地站在这里,就表示当日她说的方法是欺哄于他,那他岂不是还在这毒药的控制之下。
澜沁睨了他一眼:“蒋玉安,你到如今也只关心这个么?”
接着她一步一步走到他跟前,恨恨道:“那我就告诉你,此蛊无解,我要你生生世世都受这万蚁蚀心之苦。”
接着她袖中一动,一条小蛇便直扑蒋玉安面门而去。
蒋玉安立刻发出一声痛呼。
纪彤和周丰连忙快步上前,却听澜沁发出一声闷哼,接着便连连后退。
周丰赶忙揽住澜沁,却见她腹部居然插着一把匕首,大片血迹已经洇了出来。
纪彤正查看蒋玉安的情况,见他伤口血色殷红,并未中毒,只是吓得晕了过去。
于是她便也奔到澜沁身边,赶紧给她喂下一粒玉安丸,又合周丰之力给她输了些内力,以护住她的心脉,澜沁的呼吸这才稳定了些。
纪彤看着她,心中极为怜惜,不由开口道:“你并没有喂他吃下那情心蛊,对么?”
澜沁躺在周丰怀中,面容苍白,双目微阖,此时却睁开了眼睛:“你、连这、也猜到了?”
纪彤无奈一笑:“若是你当真给他吃了这样的奇药,还需要费这么多功夫布局杀死他么?而且,我想你并非那种会对挚爱下毒之人。”
澜沁扯开嘴角,勉强一笑,只是这笑中却透露出几分苦意:“虽然你我相识仅仅数天,你对我的了解,却远胜我以为的相知之人。”
“其实,那不过是我从我阿母那里听来的。这情心蛊是我族的秘药,非族中身份贵重者不可持有。”
“我不过是个普通人,哪里能弄来。我当日给他吃的,不过是担心他去京城寒冷难捱,特意去配的强健身体的药丸罢了。”
纪彤和周丰一时无话,心下各有沉重。
蒋玉安此时也无声无息,却不知他若是知道自己居然为此杀人,不知会是什么神情。
但是对澜沁而言,都已经不重要了。
澜沁伸手想要摸一摸周丰的眼睛,却已经力不从心,只能堪堪抚到他的下巴。周丰赶忙一把抓住她的手:“你想说什么,你还有什么心愿,我通通都会帮你做到的。”
澜沁却慢慢摇了摇头,笑着道:“其实想想,这三年我过的很好,如果还能这样跟你一起织布染布,过一辈子也很不错。”
接着她抬眸看了眼窗外,此时已近黎明,天光微露一点,却仍不够明亮。
“云州的天空还是不够蓝,我本来还想带你去看看南疆的天空,如今恐怕是不能了。以后你如果有机会,就去看看吧,那里的风景,比我绣的更美,。”
澜沁微微叹了一口气,似乎有些累了,又似乎已经陷入了梦呓:“我有时候在想,如果我没来云州就好了,就不会遇见那个人,不会遭遇那些痛苦,我会永远快乐,永远自由。”
“但是我今天想明白了,这一趟我没有白来,至少我见到了你。”澜沁拍了拍周丰的手背,柔声道,“不过如果有下辈子,你大概不会想遇到我了吧。这样你可以自由地过自己的日子,不用拖着一个负累。”
周丰却摇了摇头,轻轻将她唇边的血迹擦去,又给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可是,我想要一直一直见到你。无论在今生,还是来世。”
他的神情极为温柔,仿佛是拢着一捧月光,怀抱一缕春风,那样珍视,那样轻柔,因为知道这不常有,也知道无法久留。
但是澜沁却没有看见,因为她的眼睛已闭了起来。
有的人爱如糠秕,有的人爱如麦穗,这两者平日看起来是一样的,但只需一阵风,糠秕便无影踪,而麦穗却沉落在地。
只要低下头,就能看见。
血嫁衣一案以凶手伏诛而告终。而蒋玉安虽然没有死于毒蛇之口,却被押解回京,以纵火杀人之罪入狱,最终被判处斩首之刑。
这缠绕云州百姓多年的嫁衣诅咒终于告一段落。
风和丽日,山路蜿蜒,有两匹骏马正徐徐前行。
枣红马的主人道:“你怎么没跟你那二十箱宝贝布料一起上路?”
“小可知道惹怒佳人,自然要稍后赔罪,怎敢自己先行?姑娘,这一路有什么要求,尽可吩咐于我。小可必定唯命是从。”另一匹白马的主人语带笑意回答道。
枣红马的主人“哦”了一声,似乎是想了一会,才道:“那第一件,便是不许听墙根。第二件,则是不许比我先出手。”
“自然自然,下不为例。”
“我倒是不知道你的医术倒也不错。不知是师从何人?”
白马此时打了个喷嚏,这主人便拍了拍它的脑袋,才道:“我那哪里算得上医术,不过是识得几个穴位,死妈当作活马医罢了,还是姑娘的药好。”
枣红马的主人知道他是不会说了,也不想纠结,便道:“你真的吃过情蛊?”
这回白马主人回得倒是快:“心似丝丝网,内有千千结。情之为蛊,不过是俘甘愿被俘之人。谁又敢说自己不在这情蛊之中呢?”
他还真是爱说车轱辘话,谜语人真烦。枣红马的主人不想理他了,便一扬马鞭,飞驰而去。
这回,白马主人可不敢再老神在在,赶忙追了上去,掀起一路尘烟。
【作者有话说】
第二案结束,撒花。明天进入第三案啦,可能略微有些血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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