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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脑中飞速思索,要怎么才能不露痕迹让景裕收了自己,却瞥见陆书行朝她挤挤眼,接着两眼一闭,头往一边一歪到。她顿时福至心灵,立拜谢恩人,接着也两眼一闭,装作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她心道这样大善人应该是没辙了,只能带她回去医治,而后她便能赖在那里养病,呆上个十来天,总归是够了。
谁知她这边刚歪下去,还没碰着景裕,却有一人揽住了她的腰搂着她稳稳站到了一旁,又听人在她耳边朗声道,“既然景兄不方便,那不如就将这丫头送给我吧,我正好缺一个婢女。”
景裕见到来人,哈哈一笑:“李兄,是你啊!怎的今日到了也不通知我一声,好安排人去接你。”
“不过,我虽答应帮这位姑娘安葬老父,却不是她的主人。因此你说的事我不能越俎代庖,该问问这个姑娘,是不是愿意跟着你?”
纪彤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她的目的是混入景府,跟着这个钱串子算怎么回事,但是直接拒绝,又担心驳了景裕的面子,便委婉道:“多谢这位公子好意,但是我想要跟在恩公身边服侍。”
李兰溪却道:“跟在在下身边,你恩公也一样会高兴的。而且在下是个不错的主人,定不会亏待姑娘的。”
景裕听他这样说,似乎觉得很有趣,带着笑意看着他俩。
话到了这份上,纪彤扮演的孤女,此刻必然是不能也不该有什么想法了,她只得道:“小女子多谢恩公出手搭救,也愿意跟随公子左右服侍。”
她准备跪下,却有人搀住了她。
“姑娘体弱,虚礼就免了吧。”李兰溪面目谦和,眸色温和,似乎真是个十分良善的主人。
“景兄,我先带这位姑娘去安葬父亲,晚点再去找你。”李兰溪对景裕道。
于是景裕便笑眯眯与这新晋的主仆二人告别。
等景裕走远了,纪彤脸色一变:“你为什么要买我,你这样会破坏我的计划的。”
李兰溪却不怕她生气,优哉游哉道:“我买了你,你才能继续计划。”
纪彤心下狐疑:“你知道我要干什么?”难道这人打听到了名捕司的计划,才特意来这里搅局?还是他又接了什么别的生意?
谁知李兰溪耸了耸肩,微微一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想要混进景府。而我收到了景裕的邀请,去他府里赴宴。”
“什么?你被景裕邀请来慈善宴的?”纪彤一脸不可置信,这景裕在想什么,从钱串子这里拿钱,不是异想天开吗?
李兰溪却是一脸正义凛然:“我虽然爱财,却取之有道。况且此次灾情严重,许多灾民朝不保夕,我自然该出些力气。”
纪彤还是不太相信地瞧着他,他顿了顿,只得又补充道:“而且景裕人面广,与他交好,对我以后做生意也有裨益。”
纪彤给了他一记“果然如此”的眼神,无利不起早,商人本性,这样才对。
李兰溪接着道:“你可别这样看我,跟着我,你便能顺理成章进入景府,而且跟我在一起,也无人会怀疑你,行事不是更便宜么?”
此话倒是不假,跟着他,至少她不用整天演戏了,而且说不定还能直接进入宴席里。纪彤心里觉得这个计划或许比他们设计的更好,但是面上却还是一副淡然的模样:“那你为什么这么做,我可没有钱给你。”
“没关系,他不是有么?”李兰溪遥遥一指,正中随着人群走远,却不算走的太远的陆书行。
于是陆书行刚入手,还没焐热的一百两银子便归了枯木斋所有。
李兰溪看在纪彤身边起伏飞舞的苍蝇,心下略有膈应,但还是帮着纪彤将那尸体裹进席子,放上了板车。
“名捕司果然敬业,连这演戏也是演足了全套。”他忍住没有去看自己的双手,只是草草拿丝帕擦了擦,便顺手扔了,“不过,这尸体你要怎么处理?”
纪彤理所当然道:“自然是拉去城外,找个地方埋了。”她心想这人虽然犯了罪,但是上天已经让他病死了,又帮了她大忙,还是应该好好安葬的。
于是,李兰溪便立刻从善如流,乖乖听了他刚买的丫头的吩咐,雇了辆马车往城郊坟地驶去。
【作者有话说】
主人小李上线~
抛转
翌日。
纪彤跟着李兰溪来到了景宅。
富贵之家纪彤也见了不少,富贵奢靡如金府,清雅华贵如绿波园,但是她却没想到景裕住的地方是这样的。
景宅占地面积颇广,却靠近城郊,里面也并无什么华丽的装饰,反倒是绿野茵茵,鸟语花香。这里与其说是景裕的府邸,不如说更像一个大农庄。前园种菜,后园种花,仆役的主要活计也不是擦尘洗地、服侍起居,而是浇水施肥、莳花弄草。
更让人惊奇的是,这里的仆人居然都不是景裕买的,而是那些曾经被他帮助过的人,自愿跟在他身边听候差遣以作报答的。因此宅院内颇为其乐融融,景裕和这些仆人之间的相处氛围,不像是主仆,而更像是亲人。
“兰溪,你来了。”景裕见到小厮引来的客人,爽朗招呼道。他正帮着将今日摘下来的山药、大白菜、萝卜等蔬菜放进菜篓里,这些蔬菜今后都会运去灾区,给灾民吃,因此他十分上心。
李兰溪拱手一笑,道:“景兄,怎的还闲情在此摘菜,明日便是慈善宴,不该忙着筹备么?”
景裕擦了擦额上的汗,乐呵呵道:“宴席的事,玉则都帮我安排的差不多了,我倒是成了个甩手掌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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