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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说得对,我也该去看一看明日要拍卖的东西,别弄错了才好。”景裕接过婢女递过来的手巾,又掸了掸身上的尘土,才来到李兰溪身边。
这次慈善宴,景裕安排了两天。第一日是拍卖他的私家收藏,也是为了抛砖引玉,将场子炒热。第二日才会轮到邀请来的宾客们慷慨解囊,或是拿出自己的藏品拍卖捐款。
李兰溪边走边感慨道:“景兄这里真像是个世外桃源,在下刚进来,便觉神清气爽。”
此时二人走到了后院的花圃,此时正值寒冬腊月,外头的花草都已经枯黄,但是这里却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艳红的石竹、淡粉的月季、或浅蓝或淡紫的绣球,还有铁线莲、角堇、矾根等等,仍然在顽强生长,自由开放。
景裕道:“我这人生性就不喜拘束,住在这城郊,虽说采买麻烦些,但是却自有一番乐趣。我希望这里四季开花,绿荫不败,李兄若是喜欢,尽管在此多住几日就是了。”
李兰溪笑着道了谢,又道:“想来景兄的珍藏必然不是凡品,我倒是想开开眼界了。”
“这有何难,你跟我一起去便是了。”景裕说着,过来拉上李兰溪,二人一同往库房走去。
纪彤看着景裕先后开了四道门锁,才进入库房内部,心道这位大善人虽然平易近人,但对自己的资产心里还是是有些数的,因此才会如此用心防范。只是不知道这四道门槛是否能拦得住崔明的脚步?可惜眼下时间太短,她来不及看清景裕的开锁动作,不然或许可以给崔明省些功夫。
他们进到库房里面,才发现这里头已经有人在了。
此人一身月白云纹长衫,头顶四方髻,鼻子上还架着一副西洋镜片,一副斯文书生的打扮。此时正拿着纸笔写写划划,嘴里还念念有词,似乎在按箱点算。
这书生听见脚步声,停下了记录,抬头看见来人,便礼貌一笑,道:“老爷,您来了。”
景裕走过去瞧了瞧:“玉则啊,点的怎么样了?”
他这话其实只是顺口一问,自从任玉则做了庄子里的管事,便一向认真负责,因此景裕对他做事十分放心。
果然任玉则看了看记录簿,认真道:“都核对无误了。您这次捐出去的金银、古董、字画价值共计一百三十万两。”
景裕点点头,回头对李兰溪道:“金银倒也没什么,不过我有两件宝物,倒是你真得好好看看。我私心里觉得很适合枯木斋,你若是喜欢,今日就可以下定拿走。”
李兰溪欣然一笑,一副兴致盎然的模样:“多谢景兄挂念,希望在下带的银子足够收下两件珍品。”
景裕看了看任玉则的记录,按着次序拿出了两个木箱。
“第一件名为赤玉双花瓶。”
这花瓶周身呈现出一种晶莹剔透、赤色至橙色的半透明色泽,质地颇为通透细腻。左右两侧的把手上各雕了一朵牡丹花,一红一白,花瓣层叠往复,雕工细致,染色过渡也十分自然,颇为栩栩如生。
李兰溪接过花瓶,仔细端详了片刻,道:“看这色泽仿佛是红玉髓。”
景裕眼睛一亮,赞赏道:“好眼力!这正是红玉髓,乃是我一次去西南经商时意外发现的。传说以此物制作器皿可吸收天地之灵气,可堪祥瑞。”
李兰溪将花瓶递还过去,却叹了一口气,道:“此瓶虽美,但是枯木斋的瓷器已有许多了。景兄也知道店里只得我一人,打扫起来颇为费劲,只能敬谢不敏了。”
景裕却不以为意,哈哈一笑道:“李兄还是等看完再决定吧。”
说完就大步朝外走去,徒留下李兰溪纪彤二人面面相觑,不知是何意。
这位任管事便出声安抚道:“两位稍安勿躁,我家老爷自有他的打算。”
二人等了约一盏茶的功夫,这景大善人终于回来了,只见他手里拿了两根树枝,上头却是两朵已经枯萎的花朵,叶子都已经枯黄了。
难道他出去了这么长时间,就是为了摘花,还是枯花?此时无论是精明的枯木斋之主,还是机智的名捕司捕快,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景裕却当这两朵花是宝贝,感叹道:“我这花园里是四季花朵常开,为了找这两朵,还真是费了我不少功夫,幸好我的运气还不错。”
李兰溪好奇道:“景兄何时有了以枯枝败草插瓶的爱好?”
景裕笑而不语,只是将手里的两枝插入了赤玉双花瓶中,接着道:“等上一会,自见分晓。”
李兰溪和纪彤便只能安安静静地等,谁知不到一刻钟的功夫,那两支枯花居然渐渐支起了身子来,其中一朵更是舒展开来,重新焕发了生机。
纪彤此时才是目瞪口呆,这边是传说中的枯木逢春么?这是何等的奇珍。
李兰溪自然也是一般神色。
景裕看着主仆二人的惊奇神色,却是意料之中,笑眯眯道:“此瓶是不是最合枯木斋之名呢?”
李兰溪生平见过的宝物没有上万,也有上千,但是这样的奇珍异宝还真是第一次见,他大力点头:“正是如此,景兄果然独具慧眼。”
两人相视一笑。
有了这第一件宝贝,李兰溪对第二件的期待值便翻了个个儿。
景裕对这第二件却有些顾忌,没有立刻拿出来,反而是露出了一点抱歉的神情:“这第二件嘛,虽然没什么大用处,但是胜在模样好看,希望李兄不要嫌俗气才好。”
李兰溪摆摆手道:“景兄的藏品,怎会俗气?”
装着第二件宝贝的箱子比第一个大了不少,景裕将其打开后,众人不觉都眯了一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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