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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潇水擦完脸,把头发往后捋了下,额头暴露在空气里,很清隽的一张脸:“用过就用过,不是擦了鼻涕的就行。”
“咦,你能不能不这么恶心。”
“我真冷。”他把冲锋衣外面的水已经清理干净,递给孔维宁,“你车上有没有能换的衣服?”
“我的。”
“什么样的?”
“你真打算穿我的?”
“我有的选?”
孔维宁往车边走的脚步没慢,问他:“你怎么来的?”
“开车。”
很快她就看见孔老板的车旁边本来空着的地方停着一辆黑色的suv,看车牌显然是租来的。
孔维宁没好气道:“你医生不干了,现在转行做侦探了。”
“我要去参加学术会议,正好路过。”
“我叫孔维宁,不是白痴。”孔维宁打开车门,是为了拿东西,没成想,陈潇水直接坐了进去,还提要求,“拿个宽松点的。”
孔老板的车是个中大型的suv,后座很宽敞,孔维宁爬上去,把陈潇水往里面推了推,跪在坐垫上,翻开放在后面的行李箱,她带的衣服本来就不多,能套在陈潇水身上的就更不用说了。
翻来翻去,就只有一件灰色的oversize卫衣勉强能把他塞进去,她扯出来,扔给坐在一边环抱着自己取暖的人:“喏,给。”
“这是你的吗?”陈潇水拿起来前后左右看了看,因为这件衣服怎么看都有点像是男款。
孔维宁没好气道:“你要是想穿裙子我给你找一件。”
“那还是这件吧!”
就在她找衣服的时候,陈潇水关了车门,开了暖气。
空间一下子变得促狭,暖风吹出来的气流缓慢地挤满每一寸原本清冷的空气。
陈潇水等暖和起来,抓住衣服的下摆往上一拉,后腰先暴露在空气里,跟孔维宁的想象没有太大的出入,沉静、蓬勃、又一丁点颓靡的气息,比起完美的线条,更多是一种裹着欲望的感觉。
她把脸别开,看向窗外。
呼~总算是能正常呼吸了。刚刚的感觉太像溺水,耳朵被堵住,口鼻也无法运转,空气从身体里面被抽走,大脑一阵眩晕。
陈潇水褪掉上衣,真空把那件卫衣套身上,又问:“有没有裤子?”
孔维宁转过身,警惕地背靠着把手的位置,看他:“我就带了件牛仔裤,你肯定不能穿。”
“那我先脱了,这全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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