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易临勋温存地捏捏她脸,笑着坦言:“今天有点累。”
晁柠只愣了一秒,然后说:“我明天出差,五天。”
他目光一闪,顿时面露惊讶,“这么久。”
晁柠没应,只静静看他。
易临勋忽然笑了,坏笑,他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避孕套。
晁柠默默地看着他褪去裤子,戴上套子,接着压倒她。
他胡乱亲了几口,柔声跟她说,“今晚少亲点,等你回来再补上好不好?”
“不行,你想敷衍我,门都没有,我还不如不要。”晁柠用力推开他,抿起嘴。
她这副作精模样易临勋觉得讶然又稀奇,见她作势要下床,他连忙拽住她,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圈。晁柠突然觉得很没意思,无理取闹太不符合她的作风了。
她弱下声音,微微一笑说:“好啦,跟你闹着玩的,你累了就快睡吧。”
她想抽回手,可他不放开,只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看。
她渐渐被他看得有些发虚,忙佯装不耐,“干嘛,别拽我手了。”
她用力抽回去手,他怕弄疼她手腕便松开手,没等她有所动作,他松开她手腕的手已经落到她腰上,搂住了。
“去哪儿出差?明天什么时候走?”他问。
晁柠顿了下,偏过头说:“广州,下午。”
他不疑有他,略为凝了几秒,很快眼神撤下适才的考究,染上笑意,表现出一脸慷慨赴义,坏笑道:“那我只好竭尽所能了。”
晁柠闭着眼,微张着口,一只眼角滑出了一滴眼泪。但易临勋正忙着尽力,在他察觉之前,晁柠抬手抹掉了眼泪,她不知道这滴泪为何有。
他很会取悦她,在这件事上他既无书呆子的愚钝也无直男的莽撞,早已精准地摸清了她所有的敏感点,该温柔时温柔,该鲁莽时鲁莽,每每都能将她伺候得很舒服,他们身体还无比契合,晁柠犹记得他们的第一次,就像鱼儿溜进水塘,种子埋入沃土,小鹿归隐森林,一种难得的治愈系美感。
但她一直执着某种偏见,她认为在男人心里,性与爱从来都是两码事。
次日,易临勋先出门了,他这段时间确实是忙,临出门前跟晁柠抱歉说今天送不了她去机场,等她回来他一定抽空去接她,晁柠送他到门口,手一摆说快走吧,别惦记她了,他笑了笑,走了。
等门关上后,晁柠走到客厅沙发坐下,垂头僵坐了许久。
她没收拾任何东西,只拎了个随身包便驾车离开星河湾,她上午没课,直接去了碧云苑。
房子大半年不住都积灰了,她拉开厚重的窗帘。顿时细尘飞扬,她索性打电话叫家政阿姨过来打扫一下。
中午她叫了个外卖,没吃几口便扔了筷子,感觉吃惯了他做的饭菜,再吃外卖便觉得有股廉价的油腻味。
她回房间理出这几天的日用品,拉开抽屉时一眼看到她以前用的玩具,她瞥过眼把抽屉一把关上。
想睡个午觉无奈躺了个把小时都没睡着,等时间差不多了,晁柠起来出门走去学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