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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柠挪近了些,将头搭在他肩上。
易临勋垂眸看她,她戴了一顶白色的挂耳针织帽,麻花绳下垂着两朵毛球在她胸前跃动。
觉察到他的注视,晁柠抬捷看他,这一对视彷佛拉动了某根弦,他突然从背后手一揽,头一低,吻上她的唇。
初时晁柠感到他的唇像一块冻过的铁片,心想他唇怎么这么生冷,她便反客为主吮吸他唇瓣,想渡给他温润,忽的,他用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小脸,反过来碾咬她唇瓣,接着舌头直冲进去,晁柠霎时感到一股寒气侵入口腔。但一会儿口中的寒气便迅速升温了。
晁柠一边承接着他愈来愈猛的攻势,一边担忧两人会不会失衡从木栏上摔下去。
他翻搅着,吸允着,像要将她吞没一样。在晁柠感觉她即将缺氧之时,他退了出去,给这场猛攻按下暂停键。
两人的距离并未拉开,互相攫取着对方呼出的气的热度,易临勋像是等着她缓过来,而晁柠缓过来后主动地凑了上去。
这次,他们不急不躁,于落日余晖下静静接吻。
两道身影融入这雪白童话世界中,成为其中一抹浪漫的风景。
日落后,气温变得更低了,两人原路返回,找了一家餐厅吃晚饭,饭后他们不急着回木屋,餐厅老板养了两只猫,晁柠心情愉快地撸起猫来,这会儿因顾客少,热情的餐厅老板过来跟他们聊了会儿天,赠送了他们一壶热奶茶。
晁柠喝着热腾腾的奶茶,看着外面一座座散发着暖黄光的小木屋,觉得一切是如此美好。
观景台上的吻让晁柠的心塌陷了,从那下来,她看易临勋的眼神充满不加掩饰的爱意。
不过她觉得易临勋学会装蒜了,对她的态度并无明显改变。
“以后还想和我来吗?和我。”易临勋开口道,话里有话。
晁柠看了看他,回道:“想啊,和你。”
易临勋淡淡一笑,看向窗外。
“我还是想问问为什么,之前不是说好了去澳洲的吗。”晁柠问。
他之前的回答不过搪塞她,一定有别的考量。
“澳洲是我们约好度蜜月的地方。”他说。
所以呢?晁柠不解地看他。
易临勋眨了下睫,默了一下才说:“我不确定这次跟你究竟是度蜜月还是……”
还是什么……他一时想不到合适的词来表达意思。
如果不是怀着蜜月旅行的心情出发,他宁可换个地方。
晁柠听懂了,替他补上词,“你不确定是度蜜月还是渡劫。”
易临勋蓦地笑了,十分叹服她的词汇功底。
渡劫,很精辟的形容,可不是嘛,他们来这渡感情的劫。
“反正我是确定的。”晁柠坦荡地说。
易临勋目光幽深地看向她,晁柠没解释,从容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后又抱起身旁的猫撸起毛来。
餐厅暖气很足,晁柠单穿了件白色的高领毛衣,长发曲卷,暖光下明眸皓齿,她背后是一面年代久远的木墙,墙上挂着极具民族特色的挂毯,恰似现代与古老的碰撞,她是不容忽视的一抹靓丽。
是他只想一人独揽的美好。
易临勋再次发问:“元旦那天你说快出院了那句话,你当时是搪塞我妈,还是真去过红房子了?”
晁柠闻言抬头,见他神色认真,她放下猫咪,双手搁在桌面上,“真去了。”
易临勋紧接着问:“去干嘛?”
晁柠坦言道:“确认一下你有没有去看望过你前任。”
她对他的前任本身不感兴趣,她只在乎易临勋有没有去见她这个事实,确认有没有就够了,对事实的具体过程和细节她不在乎。
“你没去,我感到一种巨大的宽慰和满意。”晁柠冲他浅浅一笑,目光释放着柔情。
可易临勋并未展露出被赞许的欢喜,他沉思了一下,问:“假如我去了你会怎样?”
晁柠脸色顿时从柔和过渡到冷僵,她垂下眸,指腹摸了摸左手上的婚戒,片刻后抬头直视他道:“那我会把这枚戒指摘下来。”
她这果决的语气让易临勋后背一僵,为之一震。
倒不是因为侥幸,劫后余生,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去看望李照媛的念头,被震慑是因为晁柠的狠绝。
他一点也不怀疑她会说到做到,甚至可能连申辩的机会都不给他。
易临勋脸色阴郁,他感觉自己置身在一个雷区里。虽然当前脚下暂时安全,但不知下一步会不会踩雷,而一旦踩雷,便是灰飞烟灭。
他觉得不公,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为什么你去见你前任就可以?”他诚心发问,些许愤懑。
“你曾经问过我如果他回来了,我会怎么办,我说见了才知道,我一直都很坦荡不是吗。”
“是,你坦荡,因为坦荡所以不在意我什么感受,也不在乎我生不生气,你对我不抱期待,你一向唯我独尊,你只把我当消遣,你想怎样就怎样。”他跟竹筒倒豆子一样,一通吐槽。
晁柠听得直皱眉头,急不可耐道:“易临勋,你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你自己啊。”
易临勋抬睫,沉静地注视她,深眸下目光让人捉摸不透。
晁柠深深叹了口气,瞥了眼窗外,缓和了下心神,才转回头说道:“我承认,我是有点恃宠而骄,仗着你先说喜欢我,仗着自己从来没给过你承诺,我承认,你最开始说的不要对你有所期待这句话我一直很介怀,它像根针一样时不时就刺痛我一下,让我不敢放任自己去爱你,我也承认,我总是失心疯地认为你还惦记着别人,觉得你对我的爱很浅薄,你不过是图我条件好,图我省心省事,图我们性生活和谐,你知道吗,那天我去红房子的时候,心里忐忑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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